他这番话半真半假,语气诚恳,倒是没什么破绽。
屠刚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罢了,来了就好。货呢?”
“已交由贵帮弟兄清点入库。”林山暗暗松了口气。
“嗯,”屠刚点点头,似乎不再怀疑,随手将啃完的兽骨扔到一边,拍了拍手,“既然来了,就是客人。来人,给林管事看座,上酒!”
立刻有匪徒搬来一个木墩,端上一大碗浑浊的烈酒。
林山心中叫苦,这碗酒要是喝下去,怕是立刻要露馅!他急中生智,再次躬身,脸上露出惶恐之色:“大当家厚爱,小人感激不尽!只是……只是小人身负家主重托,需即刻返回复命,实在不敢饮酒误事。且钱管事卧病,家中事务堆积,还望大当家体谅!”
说着,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焦急和为难。
屠刚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他混迹江湖多年,生性多疑,这“林管事”一再推脱,让他心中那点疑虑又升了起来。
“哦?这么急着走?”屠刚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更强的威压笼罩向林山,“莫非是看不起我屠刚,看不起我血狼帮的酒?”
大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所有匪徒都放下了酒碗,目光不善地盯住了林山。
林山只觉得呼吸一窒,仿佛被一座大山压住,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心中警铃大作!他知道,屠刚起疑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报——!”
一名匪徒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厅,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大当家!不好了!库房……库房那边出事了!”
“什么?!”屠刚猛地站起身,雄壮的身躯带起一股狂风,“怎么回事?!”
那匪徒喘着粗气道:“刚才……刚才赵家送来的那批丹药……有几个兄弟好奇,想先尝尝鲜……结果刚打开一瓶‘聚气丹’,就……就冒出股黑烟,吸入的兄弟当场就口吐白沫倒地不起了!像是……像是剧毒!”
“毒?!”
全场哗然!所有匪徒瞬间炸锅,纷纷跳起,刀剑出鞘的声音不绝于耳!一道道充满杀意的目光,如同利剑般射向场中孤身一人的林山!
“好啊!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