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殊鼓掌,赞许道:
“弹得不错,你确实很有天赋。”
弹得什么,简直是一摊狗屎!
谢殊在心里将他骂了个狗血喷头:
什么玩意!音符连接不连贯,按键不准,没有感情,速度不够,反正全都是毛病!
垃圾!
他的评价是:不如小学生。
算了,不说了。
谢殊脱掉外套放在旁边的椅子上,重新坐回座位,手指搭在象牙白的琴键上一滑,钢琴发出流畅的声音。
“我热热身。”
说罢,手指随便按了几个音,先弹了首《小星星》。
随后是《新年好》,接着便是《洋娃娃和小熊跳舞》。
一首接着一首,指法简单轻快。
沈中纪没听过这些曲子,大概是谢殊自己编的小调,听着倒也有趣。
他手指无意识跟着打起节拍,安静的站在一旁。
随着《洋娃娃和小熊》最后一个音阶弹完,谢殊放松悬空的手指,停滞两秒后甩了甩手腕。
“弹贝多芬是吧。”
他的声音淡淡,头也没回,不等沈中纪回应,紧接着,指尖便搭在钢琴键上,按出第一个音。
“铛——叮叮当.......”
是李斯特的《钟》
一首高难度钢琴曲。
沈中纪听前奏便听出来了,眼皮跳了一下,这曲子可不好啃!
钢琴声仍在继续。
每一个八度!半音阶!颤音!甚至是跑动!
都弹的一塌糊涂......
一塌糊涂啊!
简直是灾难!
算了,就不说了。
沈中纪抿紧嘴唇,礼貌地没有打断,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夸赞,并委婉地指出对方的问题。
“泠!——”
谢殊坚持弹完最后一个音,手指悬空在黑白色琴键上方。
他没有动,越抬越高,越抬越高,随后——
“啪啪!!!”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左右开弓,面无表情的扇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声音清脆又响亮。
沈中纪吓懵了,将茶杯一扔急忙扑过去拦:
“没事没事你别急!太久没碰手生正常,再练练,我们再练练!”
“不了,我回家练,明天再来找你,一晚上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