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我看看，是什么破烂玩意儿，能让我们的‘天才’这么感兴趣？”赵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他拿着那本漆黑残卷，故意翻来覆去地看，脸上满是嫌弃和讥讽。
他身边的那个内院堂兄，赵凌云，也抱着手臂，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笑容，目光扫过那残卷，又落在林墨身上，如同看着一只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的野狗。
赵皓阳用手指弹了弹残卷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嗤笑道：“啧啧，连个字都没有，破成这样，扔路边都没人要的垃圾，你居然当宝贝？林墨，你是不是穷疯了？还是眼睛瞎了？”
周围的几个弟子远远看着，不敢靠近，但眼中也露出好奇和一丝认同。那残卷看起来确实毫不起眼，跟废物没什么两样。
林墨缓缓直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赵皓阳手中的残卷，又抬起眼看向赵皓阳那张因嫉恨而扭曲的脸，声音听不出喜怒：“是我的东西，放下。”
“你的东西？”赵皓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引得他堂兄赵凌云也发出一声嗤笑。
赵皓晃着手中的残卷，戏谑道：“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叫它一声看它答应吗？这藏经阁里的东西，还没登记，就还不是你的！现在，它在我手里！”
他上前一步，逼近林墨，虽然身高略矮，却努力做出俯视的姿态，语气充满了羞辱：“想要？行啊！跪下来，给本少爷磕三个响头，学两声狗叫，本少爷心情好了，说不定就施舍给你这捡垃圾的废物了！怎么样？”
恶毒的话语在安静的功法区显得格外刺耳。
赵凌云虽然没说话，但武灵三重的威压，沉重地向林墨压迫而来，嘴角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残酷笑意，显然默许甚至鼓励赵皓的行为。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弟子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一幕。一些人面露不忍，觉得赵皓太过分；更多人则是幸灾乐祸，等着看林墨如何被羞辱。
林墨站在原地，那强大的威压落在他身上，依旧未能让他动摇分毫。他只是看着赵皓，看着那本被他攥在手里肆意侮辱的残卷——那可能关系到他未来道途的关键之物。
他的眼神，一点点地冷了下来。
平静，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目光始终锁定在赵皓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