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林风并未去修炼场,而是选择在灵植园边缘一块常年被灵气浸润、触手温润的青石上盘膝而坐。四周是低垂的星露草和散发着清香的凝神藤,淡淡的灵雾在他周身缭绕,仿佛有生命般随着他的呼吸缓缓起伏。他双目微阖,心神沉入丹田,《云海基础功》的法诀在心间流淌。灵力如同温顺的溪流,沿着既定的周天路径徐徐运转,滋养着每一寸血肉,温润着骨骼。
“林风师弟,早啊!” 李明爽朗的声音打破了清晨的静谧。他背着几乎与他等高的巨大竹篓,腰间挂着采集灵草专用的玉锄和小铲,显然是准备深入灵植园腹地。
林风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微笑道:“李明师弟早。看你这架势,今日是要去寻那几株年份够了的‘紫纹参’了?”
“可不是嘛!丹堂那边催得紧。”李明点点头,脚步未停,“师弟你继续,这片地界灵气足,正是突破的好时候,莫要耽搁了!” 话音未落,人已大步流星地消失在郁郁葱葱的灵植丛中。
林风重新收敛心神,再次沉入修炼。体内的灵力随着周天运转,愈发活泼充盈,如同涨潮的海水,一波波向着那层无形的壁垒——练气期三层的瓶颈——发起冲击。他能清晰地“看”到,灵力洪流在抵达某个关隘时,如同撞上了一堵坚韧无比的胶质壁垒,每一次冲击都让壁垒剧烈震颤,却总在最后关头被强大的韧性弹回。反噬的力量震得经脉隐隐作痛,丹田处更是传来阵阵酸胀滞涩之感。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林风眉头微蹙,强行压下心中升起的那一丝烦躁。他深知,瓶颈如同顽石,急躁只会让蛮力伤及自身。他放缓了冲击的节奏,转而更加精细地控制着每一缕灵力,如同最耐心的工匠,用水滴石穿的韧性,反复冲刷、试探着壁垒的薄弱之处。
夕阳熔金,为石屋披上一层温暖的余晖。林风带着修炼后的疲惫推门而入,却见张师弟正愁眉苦脸地坐在桌旁,面前摊开着那枚记载着《云海心经》的玉简,旁边还散落着几张涂满了潦草推演符号的草纸。他时而抓耳挠腮,时而对着玉简长吁短叹,显然遇到了极大的难关。
“张师弟,可是《云海心经》的灵力运行遇阻了?”林风倒了杯清水递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张师弟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挫败:“唉,林师兄,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