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仇敌秦无月身着血嫁衣,将我的爱人炼成活尸。
>她操控谢沉掐住我的脖颈:“前世你夺我所爱,今生我要你看着爱人成我的傀儡!”
>嫁衣下渗出黑血——原来她也在被诡镯反噬。
>濒死之际,我抚上谢沉冰冷的脸:“别怕,我带你回家...”
>他空洞的眼中突然滚落血泪,反手扼住了秦无月的咽喉。
>那诡镯在我腕上猛地发烫,血纹如活蛇般游向惨叫的仇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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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沉的眼睛睁开了。
棺盖斜开着一道缝隙,昏黄的烛光堪堪溜进去,照亮了他半张脸。那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却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烬,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吞噬一切的、死寂的黑暗。空洞得让人心脏骤停。
我的呼吸瞬间被冻住,血液似乎凝固在四肢百骸,只有手腕上那只缠丝血玉镯,冰得像一块千年寒冰,死死箍住我的皮肉骨头。青铜棺椁沉重地躺在墓室中央,棺身上那些扭曲狰狞的凶兽浮雕,在摇曳的烛光里仿佛活了过来,无声地嘲笑着棺中人与棺外人。
“嗬……呵呵呵……”一阵干涩刺耳的笑声,如同生锈的铁片在石头上刮擦,猛地撕破了墓室里的死寂。那声音来自棺椁后方。
一个鲜红的身影,缓缓从阴影里踱出。是秦无月。
她身上那件嫁衣,红得触目惊心,仿佛是用无数人血浸染而成。宽大的袖口和裙裾上,用极细的金线绣满了密密麻麻的诡异符文,那些符文在烛光下微微扭曲蠕动,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甜腥气。她惨白的脸在红衣的映衬下,更像一张刚从坟里扒出来的纸,偏偏嘴唇却涂得如同饮饱了血,勾起一个疯狂而怨毒的弧度。
“瞧瞧啊,我的好妹妹,”她走到棺椁旁,伸出枯瘦如鸡爪的手,指尖带着一种病态的迷恋,轻轻抚过谢沉冰冷的脸颊,“你的好情郎,醒得多及时?正正好,赶上我们的大日子!”
她的手指冰冷滑腻,如同毒蛇的信子。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头涌上铁锈般的腥甜。前世阴月宗圣女的怨毒,被这具强行从幽冥唤回的躯壳盛得满满当当,此刻全泼洒在这狭小的墓室里,浓稠得令人窒息。她就是为了这一刻,为了将我和谢沉拖入这万劫不复的深渊!
秦无月枯瘦的手指骤然抬起,指向我,指甲尖锐得发黑:“前世!是你!林晚!是你这个贱人!是你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