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泠跟着闻耳在阁内转了一圈, 这地方虽不大,练剑,起居, 藏剑室倒是一应俱全。
她连连点头, 眼底毫不吝啬赞赏,几年不见,能有这般成就, 当真了不得。
闻耳见她眼神奕奕, 指着远处的那座更高的山头笑道:“我打算明年把那座山头买下来,做听泠阁的主峰,你觉得如何?”
谢泠想也没想:“好啊, 当然好!就是得不少银子吧。”
她眉头微皱, 不动声色地斜瞥过去,多年未见, 总不至于一见面就同她借钱吧, 犹豫再三,她还是唤了句:“闻耳。”
闻耳正沉浸在畅想中, 听得她唤自己名字, 忙笑吟吟道:“怎么?你还有什么想要的?”
谢泠将他拉到一旁, 压低声音:“我虽说下山赚了些银子, 可花的也不少。”
她悲痛地闭上眼, 伸出一只手:“最多最多只能借你这个数。”
五两,再多是真没有了。
闻耳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谢泠登时眉毛一竖:“嫌少啊,多了一文没有,你如今能守好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已属不易。”
她语重心长地缓缓说道:“人莫要太贪心。”
闻耳收了笑意,轻声开口:“我不是要同你借银子, 我是想让你”
周洄目光落在不远处那两道挨得极近的身影上,眼底漫上冷意,什么话需要背着旁人讲,两个人就差没抱到一起了,对自己不设防也就罢了,怎么对旁人也这般毫无顾忌。
他侧目看向谢危:“这你都不管吗?”
谢危面上并无波澜,自家徒弟这个不开窍的性子他再清楚不过,最会趁人之危的,分明是旁边这位,还厚着脸皮在这儿贼喊捉贼。
他目视前方,悠悠说道:“听泠阁,听泠阁,好名字,我怎么就没起个这么好的名字。”
思危立刻凑上前邀功道:“是我起的!如何如何?是不是很有文采,我哥原先还说叫爱泠阁,被我硬生生压了下去,多俗气啊。”
谢危皮笑肉不笑地冲她眯眼:“你是盘算着把谢泠拐到这儿,自己好去当谢危徒弟?”
黄衫少女半点不藏心事,当即点头,神采奕奕道:“对对对,这样我哥也能得偿所愿,我也有了心爱的师父,一举两得,多好。”
“做梦。”谢危淡淡打断。
余光一瞥,却见周洄不知何时已走到那二人身后,他轻嗤似地吐了口气,一脸无语地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