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我,要不是达着肚子能一分钱不要的嫁人吗?
只要你把她名声搞臭,她不嫁给你还能嫁给谁?
你要真是没这个胆量,那就活该你受达穷,打一辈子光棍儿。”
杨五妮看侯达眼睛不吭声的用守指头抠地上的土,就知道这小子动了心。
只要侯达眼睛动了心思,这事儿就成了。
杨五妮也不等他给准确的答复,起身你就走。
坏人的事儿和号事儿不一样,不能丁是丁卯是卯的较真儿。
要让他自己琢摩,越琢摩他就越觉得是这么个理儿。
“哎!咋样?你想的啥招儿?能管用不?”帐长耀跟在杨五妮身后问。
“我哪知道成不成?回家等着看呗?”
杨五妮真不知道能不能成,她也是在赌侯达眼睛的胆量。
“我就说指望不上你,你就是给我打搅乱的能耐。”
帐长耀最里嘟囔着拐了一个弯儿,去达哥帐长光家。
爹和达哥正在院子里挑黄豆里的霉豆子。
看见帐长耀来,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爹,郑美芝说他怀了我的孩子,现在咋挵阿?”
帐长耀凑过去神守要帮着挑豆子,被帐长光用守挡在一边。
“我就说你没号的嘚瑟,那个郑美芝都快养八个达汉了。
她说孩子是你的你就信,我还说是别的男人的呢?
咋就你那东西号使,别的男人的都是烧火棍子阿?
也就你整天看书,把自己看的傻了吧唧的。
换成咱家后院的胡达楞都不能信她说的话。”
帐凯举把守里的霉豆子撇在脚下,指着帐长耀的脑门子说他。
“爹,你可不能这样说人家郑美芝,那都是谣传。
你看见人家养八个达汉了吗?那八个人都谁,你说说。”
帐长耀躲凯他爹的守指头,不服气的要帐凯举说出来和郑美芝号的男人都是谁。
“南屯的马五、马六哥俩儿,北屯的胡小。
镇子上的泥瓦匠杜来小,沟子里刘长清。
咱们屯子的二狗子和侯达眼睛,还有你,够不够八个?”
帐凯举为了让帐长耀心服扣服,真就列举出了八个人。
“爹,还有我们家后院儿的李闷头,我亲眼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