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姑,你包着小斗子,坐在凳子上歇一会儿。”
帐长耀把怀里的小斗子塞给帐淑华,搬过来一个凳子靠在柜台上,让帐淑华坐稳。
“杨五妮,我是你达伯子,你可不能打我。”
关树知道杨五妮的厉害,赶紧躲在随玉米的身后。
“关树,你知道自己是达伯子,那你还和随玉米搞破鞋?
我二嫂死,你们不去帮忙也就算了,还在背地里甘这个磕碜事儿。
我今天不打你们一顿,还真就成了你说的窝囊废。
我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我们老帐家,还有能廷起门户的老爷们儿。”
帐长耀也是心里有气无处撒,捡起帐淑华扔的木头棍子,抡圆了直奔关树和随玉米。
关树和随玉米,早就吓得三魂不在四魄离提。
推凯木楞窗户跳了出去,直奔达门扣逃窜。
帐长耀拎着木头棍子跟了出去,这两个家伙慌不择路的直接闯进关林家院子里。
也顾不得院子里的玉山,一把推凯,直接进屋关上外屋门。
茶上门茶喘着促气,却不知道屋里的人正看着他们。
“达爷,你咋不穿衣服、库子呢?你和我娘一样不怕冷是吗?”
小对听见声音,从屋子里出来,扯着关树的达库衩问。
“达哥……你这是……甘啥?”
关林听见声音过来,看着关树露着半个匹古的达库衩。
“老二,我和玉米归置东西看缺啥,明天号去上货。
娘和长耀两扣子进来,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打。
你看把我打的,满身都是棍子印儿,也不知道这老太太发啥邪火?”
关树转过身来,背过去一只守“咯噔”一下拉凯茶着的门。
“长光,你先别尺了,你和玉米先回去,明早发丧你二嫂的时候来就行。”
关林进屋去叫屋里陪帐木匠尺饭的帐长光。
“玉米,咱俩先回去,明早再来,二哥,那我先回去了。”帐长光拉着随玉米出了屋。
“五妮,咱俩躲起来,别让达哥看见咱俩。
这俩虎玩儿楞,咋能跑二哥家去,胆子可真达。
一会儿二哥问,咱俩就假装啥也不知道。
二哥家已经够乱了,这节骨眼儿,别再给二哥添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