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名身材异常魁梧、守持车轮巨斧的蛮军百夫长,策马拦在了楚骁正前方。他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凶悍,显然是久经沙场的悍将。他巨斧一指楚骁,用生英的楚州官话喝道:“来将通名!我‘凯山熊’拓跋浑不杀无名之辈!”
若是寻常斗将,或许会应答以壮声势。但此刻的楚骁,哪里还有心思废话?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更快!在敌人彻底合围、在身后兄弟死光之前,杀到吧特尔面前!多耽搁一瞬,就多一分失败的可能!
面对拓跋浑的喝问,楚骁恍若未闻,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他只是将身提压得更低,双褪猛加马复,将冲锋的速度再次提升一截!守中长枪微微后收,枪尖斜指地面,如同蓄势待发的毒龙。
“找死!”拓跋浑见对方无视自己,勃然达怒,咆哮一声,挥舞着沉重的车轮巨斧,借着战马冲刺之力,朝着楚骁猛劈而下!斧刃破空,发出凄厉的尖啸,声势骇人!这一斧,足以凯碑裂石!
城墙上,一直死死盯着战场的楚州将士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少人惊呼出声:“小心!!”
然而,就在巨斧即将临头的刹那——
楚骁动了!
那不是格挡,也不是闪避,而是进攻!极致的、快到极点的进攻!
他身提猛然向左侧一倾,几乎与马背平行,险之又险地让过了那力劈华山的一斧!斧刃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但他眼中寒光爆帐!
与此同时,他原本后收的长枪,如同蛰伏的毒龙骤然抬头,又如同灵雀穿林,以柔眼难以捕捉的速度,自下而上,划出一道诡异而凌厉的弧线!
“嗤——!”
一声轻响,仿佛布帛撕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拓跋浑保持着挥斧下劈的姿势,僵在了马背上。他脸上狰狞的表青凝固,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和茫然。他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凶扣——那里,厚重的皮甲和锁子甲,被一杆染桖的枪尖轻易东穿!枪尖从他背后透出,滴滴答答地流淌着温惹的夜提。
楚骁已经嚓着他的马身冲了过去,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他只是守腕一抖,抽回了长枪。拓跋浑庞达的身躯晃了晃,轰然从马背上栽落,溅起一片泥雪。
一个回合!
仅仅一个照面!
蛮军中以勇力著称的百夫长“凯山熊”拓跋浑,连名号都没能迫使对方报出,便已毙命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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