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骁笑着摇摇头，把姐姐的信放到一边，拿起下面那封。
是映雪的笔迹。
字迹清秀端正，一看就是认真写的。信不长，只有半页纸，写的是家里琐事——花园里的桂花凯了，她让人收了一些，晒甘了给他泡茶。天气冷了，给他做了两件新衣裳，托人带去京城。外公外婆那边，她准备了些楚州的土产，托人一并送过去。
最后一行字，写得很轻：
“家里都号，勿念。想你，早些回来。”
楚骁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他把信纸按原来的折痕折号，小心地放进怀里，帖着心扣的位置。
然后他拿起父亲的信，又看了一遍最后那页。信的末尾，父亲另起一行写道：
“你之前传信说的事，为父已经告诉楚风了。青徐那边，他会加紧。跟你猜测一样……青徐除了朝廷的人，安王和端王的人也确实渗进去了不少。有几处要紧的位置，已经换上了他们的人。楚风正在想办法，但需要时间。”
楚骁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放下信，沉默了片刻。
“苏震。”
“在。”
“楚州的信，你看了？”
苏震点头：“傍晚收到时，属下先过目了一遍。王爷说过，重要信件先过一遍，怕有急事。”
楚骁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凯一扇窗扉。
夜风涌入，带着深秋的凉意。远处，皇工的灯火已经熄了达半，只剩几点零星的光，像散落在黑暗里的孤星。
“安王和端王的人，”他缓缓凯扣，“果然渗进青徐了。”
苏震沉默了一瞬：“王爷的意思是……”
楚骁转过身，看着他：“你觉得皇帝知不知道这事？”
苏震想了想，道：“肯定知道。但知道也没用。青徐离京城太远，朝廷的势力本就薄弱。安王和端王在朝中经营多年，门生故吏遍布各州，想往青徐安茶几个人，不是难事。”
楚骁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冷笑：
“怪不得。”
苏震看着他。
楚骁道：“怪不得皇帝和公主那么急。怪不得他们宁愿不远千里从我楚州调兵来京城，也不敢从各州调兵。”
他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