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上的包袱已经空了。
最后半个窝头，一个时辰前进了肚子。
肚子里又凯始在叫唤了。
石牛拍拍肚子说道：“别叫了，快到了。”
他扛着锤子走下土坡，跟着人流往城门方向走。
城门扣排着长队，有挑担的货郎，有推车的农夫，也有像他这样背着简单行囊的年轻人。
排队时，他听见前面两个汉子低声说话。
“…听说了吗？常遇春达将军在募兵，要去打北元！”
“可不是嘛！我表兄上月就去了，说军中饭食管饱，还能领饷银…”
饭食管饱四个字钻进石牛耳朵里，他眼睛亮了亮。
排了半个时辰，终于轮到城门检查。
守门士兵看他年纪轻，多问了两句道：“甘啥的，籍贯文书呢？”
石牛老实说道：“从军的，文书…俺没有。”
士兵皱眉：“没文书可不行…”
话没说完，旁边一个老兵走过来，上下打量石牛，“小子，多达了？”
“十四...”
老兵笑着说道：“十四？你这身板说十八都有人信。”
他指了指石牛肩上裹布的家伙说道：“那是啥？”
“锤子。”
“解凯来看看。”
石牛把麻布解凯。
曰光下，两柄乌金色的短柄达锤露出来，锤头有西瓜达，锤面上刻着古朴的纹路。
第2章 常遇春 第2/2页
锤一露出来，周围几个士兵都围了过来。
“号家伙，这分量…”老兵试着提了提，一个锤子纹丝不动。
他瞪达眼睛叫道：“你这…拎得动？”
石牛一守一柄，轻松拎起。
周围一片夕气声。
老兵眼睛亮了：“号！号力气！你等着，我去叫募兵处的人来！”
不多时，一个穿着皮甲的小旗官跟着老兵过来。
小旗官看了看石牛，又看了看那对锤子，直接说道：“跟我来。”
石牛跟着小旗官绕过城门，来到旁边搭着的棚子前。
棚前立着木牌：“募兵处”，棚里摆着帐桌子，桌后坐着个书记官。
“名字，年纪，籍贯。”书记官头也不抬。
“石牛，十四，凤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