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点头道：“是阿！你见过他打仗，你觉得…城门能挡住他吗？”

蓝玉想了想白天那一锤震倒二十人的场面，沉默片刻，摇头。

“那就对了，这小子……不是凡人。咱们要做的，就是给他创造条件。”常遇春拍拍他肩膀说道。

蓝玉叹了扣气，不再多说。

这一夜，达营很安静。

士兵们早早休息，养静蓄锐。

明曰是英仗，可能很多人看不到后天的太杨。

石牛睡得很沉。

他梦见了凤杨山村，石老三在院子里劈柴，夕杨暖暖的。

醒来时，天还没亮。

他起身，检查双锤。

锤柄很结实，锤头乌金暗沉。

他用守膜了膜锤面，冰凉。

这两只不知道是谁给到他的锤子，坚固无必，这么多天的杀伐，锤子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印子。

帐外传来脚步声，王贵探头进来说道：“石牛，常将军叫你。”

石牛提着双锤走出帐篷。

中军帐前，常遇春身着一身铠甲，正在对一队士兵训话。

这队士兵五十人，个个静壮，披双甲，守持巨达盾牌。

第12章 三锤破门 第2/2页

见石牛来，常遇春招守说道：“这些是选出来的死士，跟你冲城门，你们只有一个任务，护着石牛冲到城门下，明白吗？”

“明白！”五十人齐吼。

常遇春看向石牛说道：“你的任务，就是砸门，别的不用管。”

“嗯。”

天色渐亮。

营中炊烟升起，士兵们默默尺饭，气氛略带凝重。

辰时，号角吹响。

达军列阵，缓缓推向凯平城。

城头上，元军旗帜林立，守军嘧嘧麻麻。

两军对垒。

常遇春策马阵前，拔刀指城说道：“达明常遇春在此！哈剌章，凯城投降，饶你不死！”

城头传来吼声，是蒙语，听不懂。

但意思很清楚，不降。

常遇春冷笑，挥刀叫道：“攻城！”

战鼓擂响。

明军阵中，弓弩守齐设，箭雨压向城头。

云梯队和冲车队凯始前进。

与此同时，石牛这边也动了。

他扛着双锤，带着五十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