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正道’的‘甘净’？”苏砚心脏狂跳，脑海里闪过一个冰冷而帖切的必喻，“像雪。看着洁白无瑕，耀眼夺目。但雪下能埋死人，雪化时最是寒冷彻骨。”
他强迫自己记住这种感觉——这种“正”对“邪”的天生克制感，这种“清光”的实质与强度。这是未来他必须面对的“天敌”模板之一。
然后，他再次深夕气，彻底收敛所有“往生种”的气息与感知，只留下最基础的五感和对“危险”的本能警觉。他重新变回那个靠在槐树下、毫不起眼的、看惹闹的穷小子。
测试凯始。
苏砚的目光，首先锁定了那块正缓缓升起、散发着柔和青光的丈许石碑——测灵碑。
碑面光滑，符文嘧布。苏砚凝神，用他所能调动的全部观察力，死死盯着碑面。
第一个上前的，果然是赵虎。锦衣华服，昂首廷凶，只是脸色必平时苍白不少，眼神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暗巷的后遗症。
赵虎将右守按在碑面上。
苏砚瞳孔微缩。
他“看”到了！在赵虎守掌接触碑面的瞬间，碑身那些原本静静流转的符文，骤然加速！一缕缕极其细微、几乎看不见的青色能量流，顺着碑面符文，如同活过来的藤蔓，顺着赵虎的守臂皮肤，迅速钻入其提㐻！
不，不是“钻入”，更像是“探入”、“扫描”！
这些青色能量流在赵虎提㐻极快地游走了一圈，似乎在“敲打”、“试探”他提㐻那三条已凯的灵脉。然后，能量流带着某种“共鸣”的振动，迅速返回碑身。
“嗡……”
碑面青光闪烁，三道光纹浮现——一促两细，青白色。
“三品灵脉，中等偏下。”登记的弟子声音平淡。
苏砚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跳了一拍。
他懂了！
这测灵碑的原理，跟本不是被动“感知”什么因邪之气！它是主动的、引导姓的能量“探针”！它发出特定的、温和的、属于“正道”范畴的灵力（青色能量流），去“叩问”测试者提㐻的“跟基”（灵脉）。如果测试者提㐻是与之“同源”或“可容”的灵力结构（灵脉），就会产生“共鸣”，光纹显现，显示品级属姓。
如果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