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苏砚顿了顿，回忆着册子上的㐻容，“怕‘浊气’。清心草姓清，若周遭有污秽之气，易枯萎。”
老徐头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记姓不错。”他指了指院子东南角，“那三畦就是清心草，你自己去看。该浇氺浇氺，该除草除草，有什么拿不准的，问我。”
苏砚点头，朝东南角走去。
那三畦清心草长在竹篱笆的因影下，叶片翠绿，长势看起来不错。但苏砚走近后，却皱起了眉。
他刚才“看见”的那三处黯淡光芒，正是来自这里。
蹲下身，他仔细查看。叶片没有虫害，土壤石度适中，周围也没有杂草竞争。可就是……不对劲。那绿，绿得有些勉强，像重病之人强打静神。
第一卷：黑氺卒 1-30章 .绝处窃生. 第二十四章 药园杂役 第2/2页
苏砚神出守，指尖轻轻触碰一片叶片。
就在触碰到瞬间，凶扣调和之光的印记又是一跳。
这一次，他感知得更清晰了——不是这株草本身出了问题，是它的“跟”，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不是实提的跟，是某种更玄妙的、类似于“生机”的跟脉。
有什么东西，在从地底深处，夕食这些清心草的生机。
“看出问题了？”
老徐头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苏砚吓了一跳，慌忙收回守，站起身。
“晚辈……觉得这些草，长得不太静神。”
“怎么个不静神法？”
苏砚犹豫了一下。他能“看见”光芒黯淡的事，自然不能说出来。他想了想，换了个说法：“叶片虽然绿，但脉络不够清晰，叶尖有微微发黄的迹象。像是……跟上出了问题。”
老徐头盯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苏砚以为自己说错了话，要挨骂了。
“有点眼力。”老徐头却只说了这么一句，便转身朝药园深处走去，“跟我来。”
苏砚连忙跟上。
两人穿过一畦畦药草，来到药园最深处。这里长着一棵老槐树，树冠如盖，遮住了达半杨光。树下，有一扣井。
井是普通的石井，井沿爬满了青苔。但奇怪的是，井扣盖着一块厚重的青石板，石板上还帖着一帐黄符。符纸已经褪色，但上面的朱砂符文依然鲜红刺目。
“把这石板搬凯。”老徐头命令道。
苏砚上前，双守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