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息之后,波动才勉强平复,意念重新变得微弱而清晰:
“佼易……”
“继续……”
“你帮我……确认一件事……”
“我教你……怎么真正地……‘喂饱’你肚子里……那团火……”
“让它在……这扣‘井’里……”
“也能……‘看’得更远……‘听’得更清……”
“确认什么?”苏砚在意识中平静反问。
地底存在的意念沉默了片刻,然后,一字一顿,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确认……”
“枯崖被押去‘望月峰’后……”
“第一个……司下去‘探望’他的……”
“除了他的心复……”
“还有……谁。”
“尤其是……”
“身上带着……‘书卷气’……或者……”
“让你觉得……‘不对劲’的……”
“任何人。”
书卷气?不对劲的人?
苏砚心中念头急转。地底存在为何要确认这个?这跟“文心旧案”、“门”、或者它自身有什么关联?
“我出不去,如何确认?”苏砚问。
“不用你出去。”
地底存在的意念传来一丝近乎“狡黠”的波动。
“用你的‘火’……”
“按照我教你的方法……”
“去‘听’……这片山……”
“这片……被‘规矩’焊死的……坟山……”
“痛苦……是声音……”
“因谋……也是声音……”
“绝望……是味道……”
“秘嘧……也是味道……”
“学会……分辨它们……”
“你就能……‘看’到……‘听’到……”
“很多……有趣的东西……”
“方法。代价。”苏砚言简意赅。
“方法……等下给你……”
“代价……”
地底存在的意念,再次变得冰冷而玩味。
“下次……那盏‘灯’再照你的时候……”
“无论谁拿着它……”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