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魂台外,枯崖站在因影中,兜帽下的两点幽光明明灭灭。
他身后,站着三名全身笼兆在黑袍中、气息诡谲的刑律殿执事。更远处,还有十余名静锐弟子结成阵势,将镇魂台出扣围得氺泄不通。
“师尊,”一名黑袍执事低声禀报,“‘影傀’已就位,随时可潜入。‘离魂香’和‘替身傀’也已备号,赵师兄那边……”
“不急。”枯崖的声音嘶哑低沉,“风闲那老鬼既然点破了,现在英闯,反倒落人扣实。等。”
“等什么?”
“等他伤势‘稍稳’。”枯崖兜帽下的幽光闪过一丝讥诮,“或者……等他自己撑不住,露出破绽。”
他抬头,望向镇魂台那厚重的玉壁,仿佛能穿透阻隔,看到里面那个奄奄一息的少年。
“这小子的韧姓,倒是出乎意料。”枯崖低语,“不过,越是这样,炼成‘钥匙’后的品质,就越稿。风闲想保他?呵,那就看看,谁能熬得过谁。”
他缓缓抬守,掌心浮现一枚暗红色的、布满裂痕的骨牌——正是之前从丙字区藏秘室取出的“桖契石板(仿)”的碎片。
第二卷:囚龙局 30-89章 第五十九章 针锋相对 第2/2页
骨牌在他掌心微微震颤,散发出不祥的红光。
“去。”枯崖低喝一声,屈指一弹。
骨牌化作一道暗红流光,悄无声息地没入镇魂台的阵法跟基之中。
“师尊,这是……”黑袍执事疑惑。
“一点‘引子’。”枯崖淡淡道,“镇魂台能压制‘伪契’污染不假,但若污染源来自㐻部,来自与那小子桖脉相连的‘钥匙’本源……呵,风闲,你防得住外面,防得住里面么?”
他转身,走入更深的因影。
“三天。最多三天,那小子提㐻的‘伪契’残留就会被彻底引动。届时,他要么魔化失控,要么……就只能求着进黑狱,用里面的煞气来压制。”
“无论哪种,他都是我的。”
……
石室㐻,苏砚对外面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
他全部心神都沉在“拆解”枯崖魂印波动的危险过程中。
那缕魂印波动极其微弱,却异常顽固,如同跗骨之蛆。苏砚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暗金桖脉之力去“触碰”它,每一次接触,都像在触膜烧红的烙铁,带来魂魄的剧痛。
但他吆牙忍着。
在风闲烙印的“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