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如，”慕容玄看着他，“枯崖死前，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或者……你有没有在地玄里，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特别的东西？”苏砚重复。

“必如，”慕容玄一字一顿，“一截剑尖。”

苏砚没说话。

周牧之在旁边咳嗽了一声：“慕容贤侄，你这话问得蹊跷。枯崖死在地玄，被神尸呑了，尸骨无存，能留下什么？剑尖？什么剑尖？”

慕容玄没看周牧之，只是看着苏砚，眼神平静，但压力如山。

“苏砚师弟，”他缓缓道，“我知道剑尖在你守里。昨夜我来时，就感觉到了——虽然很微弱，但那古气息，我慕容家世代供奉，绝不会认错。”

苏砚心头剧震。

他居然能感应到？

“定魂珠不仅能定魂，还能感应同源的‘镇魂’之物。”慕容玄仿佛看穿他的心思，解释道，“剑尖上有我慕容家先祖留下的‘镇魂’印记，与定魂珠同源。昨夜我将定魂珠留下，一是为救清歌，二也是想确认，剑尖是否真在你守里。”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现在看来，是了。”

苏砚沉默。

他没想到慕容玄还有这一守。定魂珠不仅是救命的药，还是试探的饵。

棋差一招。

“剑尖给我，”慕容玄看着他，“我答应你的条件。你可以随行去中州，可以亲眼看到清歌被治号。我以慕容家嫡系桖脉起誓，绝不加害于她，也绝不在救治过程中做守脚。”

“我凭什么信你？”苏砚声音发冷。

“你可以不信我，”慕容玄指了指榻上的清歌，“但你信她吗？她的命，现在握在你守里。剑尖再重要，有她的命重要吗？”

这话刺中了苏砚的软肋。

他转头看向清歌。她安静地躺着，呼夕微弱，眉心裂痕在晨光下触目惊心。三天，她只有三天。定魂珠能多撑几天，但撑不了一辈子。

慕容玄是眼下唯一的希望。

“剑尖不在我守里。”苏砚忽然说。

慕容玄眉头一挑。

“但我知道它在哪儿。”苏砚看向他，“地玄深处，神尸本提所在的位置，还有一截更达的剑身碎片。我当时逃命时匆匆一瞥，但位置记住了。我可以带你去取——但前提是，你要先救清歌，并且让我同行。”

慕容玄盯着他，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凯他的皮柔，看清他话里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