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玉出来,叫四个人,每个人拿一块玉,围成一个圈坐在地上,拿玉的手和另一个没拿玉的手对接,我全力输功力给四个人,四块玉的功力,加上我的功力,迅速在四个人的身上运行。输完功力,我去卫生间,去完卫生间冲凉,冲完凉入房睡觉。
早上醒来,坐着运功,运完功去卫生间,去完卫生间洗脸,洗完脸去沙发上坐着抽烟。过了一会,二个女人从厨房出来,拿早餐在餐桌放好,过来我身边坐。老婆说“先输功力给二个宝贝。”江雪英笑,我输功力给二个女人,输完功力,二个女人自己运功。儿子和小李已经下来,我输功力给二个人,输完功力,儿子和小李自己运功。我坐在沙发上抽烟。二个女人运完功,过来在我二边坐。
我的手机响,是江斌的电话,我说“什么事?江斌说“蔡子淳一早打电话给我,说昨晚雷老师的儿媳,在劳家梅手上接过一万元,有点不高兴,说劳家梅小气,二人吵起来。雷老师儿媳刁蛮气一起,不要一万元走了。”我说“什么意思?”江斌说“雷老师儿媳要劳家梅给十万,劳家梅只给一万,雷老师的儿媳脾气大,干脆连一万也不要走了。”我说“是不是劳家梅以前跟她借过钱?”江斌说“蔡子淳没有说。蔡子淳说,由于没钱做手术,雷老师接受简单治疗后,已经回到家里。”我说“来你姐家里吃早餐。”江斌说“我现在去,挂线。”
老婆说“应该雷老师的儿媳,以前资助过劳家梅,不然那会有这么大的火气。江雪英说“有些人天生就火气大,也可能是当年劳家梅,经常去找冯老师,冯老师女儿认为,劳家梅现在给她钱是应该的。乖乖,那个冯老师不是女的?”我说“是女的,一个矮胖的女人,她女儿一点都不像她。”江雪英说“以前很少同姓人结婚,莫非她女儿跟她姓?”我说“谁知道。”老婆说“冯老师有没有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