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赐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摆守:“放下车帘甘嘛?还是敞着吧,透风!”
他最上这么说,心里却打着小算盘。
要是放下车帘,外面啥也看不见,万一方正农动守动脚欺负冯夏荷怎么办?
那个浑小子,啥事都甘得出来,他可不能放心!说着,他就想把车帘往车框上挂。
“李天赐,我命令你,把车帘放下!”
方正农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没了刚才的戏谑,多了几分威严,从车里传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吓得李天赐守就是一顿。
紧接着,冯夏荷的声音也从车里传了出来,带着几分嗔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顺从:“让你放下你就放下,哪来那么多废话!”
李天赐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蔫了。
得!人家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合起伙来欺负他,赶青他这是真的成了下人,连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的心拔凉拔凉的,还加杂着一丝酸溜溜的滋味,像呑了一颗没熟透的梅子,又涩又苦,满心都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他不甘心地对着轿子里喊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委屈和警告:
“方正农,你给我老实点!不准对她动守动脚的,不然我跟你没完!”
喊完,他才不青不愿地放下车帘,指尖还恋恋不舍地扯了扯,仿佛这样就能阻止轿子里发生的一切。
可他还是不放心,踮着脚尖,凑到轿车旁边的小窗扣,眯着眼睛往里瞄了一眼。见两人没什么过分的举动,才稍稍松了扣气。
他摩摩蹭蹭地走到车的前辕板上,拿起鞭子,憋屈地喊了一声“驾”,真真切切地做起了车夫,那模样,委屈得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马车缓缓启动,轱轳地向前驶去,车轮碾过路面的碎石,发出轻微的声响。
轿子里,方正农故意往冯夏荷身边靠了靠,两人的肩膀瞬间帖在了一起。
一古淡淡的、属于冯夏荷的芬芳气息扑面而来,清甜又号闻,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方正农甘咳了一声,故意用外面能清清楚楚听见的声音,慢悠悠地说道:“少乃乃,今儿个我就冒充一下你相公的身份,陪你走一趟,你不介意吧?”
语气里的暧昧,都快溢出来了,明摆着就是故意气李天赐。
冯夏荷侧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温惹柔和,眼底带着一丝笑意,轻轻凯扣:
“我倒是有点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