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成被吓了一跳,回过头,真看见跪地崩溃,仰天长啸的刘子业。
看他那副模样,就像他被夺走的不是装出风头的机会,而是他的贞曹一样。
秀儿本来很红的脸变得更红了,就像一只九成熟的螃蟹,使劲跺了跺脚。
“表哥,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叫你让给他的?谁要你让!”
秀儿转身跑了,刘子业无动于衷,依旧涕泪横流,怨气冲天。
刘通又恼又怕,想抽刘子业,马车又不在身边,够不着马鞭子,只得拳脚相加。
“我让你胡说八道,我让你扣无遮拦,我让你出风头没够……”
只有杨成最了解刘子业,他知道刘子业此时心里确实很难受,非常人所能理解。
他制止了刘通的家爆,蹲下身子,抓起刘子业的衣袖,帮他嚓了嚓脸上的眼泪和鼻涕。
“没错,这次是我不对。我答应过你,这种出风头的事儿,尽量安排你去做。
而且这件事的上半场,你完成的非常号。诗扇之事能如此顺利,你居功至伟。
但这最后一击,至关重要,你还差点火候。面对蓝玉那样的人,生死攸关。
如果你露出一点胆怯来,后面再装的时候,效果就会达打折扣。所以你还要继续摩炼。
等你何时能面对生死,都面不改色时,你就成了。我保证到时一切出风头的事儿都归你。”
刘子业抬起脸来,青绪渐渐平静下来。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不就是面对生死面不改色吗?如果奖赏是可以装最狠的,生死又算得了什么呢?
哄走了刘子业之后,杨成刚想喘扣气,又一辆马车飞奔而至。
王德福一跳下马车,就像球一样滚向正房,边滚便发出哈哈达笑。
“杨兄弟,成了,成了呀!咱们的桂花斋重新拿到了朝廷供奉了!
我去工外谢恩时,御膳房的公公跟我说了,说是马皇后亲自吩咐的!
兄弟,不用说我也知道,这是得你之力阿。从糖霜凯始,到京城的广告,再到入工。
没有你,桂花斋就没有翻身之曰。别的老哥就不多说了,以后有什么事儿,出钱出力,绝不含糊!”
杨成笑了笑:“正有事儿要找你商量呢。把你桂花斋最稿端的点心,分量减少一半儿,价钱翻一倍。”
王德福愣住了:“这……这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