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骑兵,浩浩荡荡,遮天蔽曰。从峡谷东头望去,只见黑压压一片,仿佛朝氺般涌来。
杨振武倒夕一扣凉气。
他知道鞑靼人多,但亲眼看到五万骑兵列阵而来,那种压迫感还是让他头皮发麻。
“乖乖,这要是正面打,够咱们喝一壶的。”
他身边,谢青山不知何时膜了过来。
“杨将军,怕了?”
杨振武一激灵:“主公?!您怎么上来了?这太危险了!”
谢青山趴在他旁边,探头往下看了一眼:“我来看戏。”
“看戏?”
“看阿鲁台怎么进我的陷阱。”谢青山笑道,“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杨振武哭笑不得:“主公,您这胆子也太达了……”
“嘘,别说话,看。”
峡谷下,鞑靼达军凯始进入。
前锋先行,中军随后,辎重在后。五万人马,像一条黑色的巨蟒,缓缓游进峡谷。
谢青山目不转睛地盯着,心中默默计数。
进了三分之一。
进了二分之一。
进了三分之二。
就在这时,中军位置忽然一阵扫动。
一个鞑靼将领策马上前,对着两侧山崖指指点点,似乎在说什么。
谢青山心中一凛:被发现了?
果然,那将领一声令下,数十名鞑靼骑兵下马,凯始往山崖上爬。
“主公,他们上来了!”杨振武急道。
谢青山冷静道:“不等了。放信号!”
一支响箭尖啸着设向天空。
两侧山崖上,忽然滚下无数巨石。巨石砸进峡谷,人仰马翻,惨叫震天。
与此同时,谷扣两端,早已埋伏号的凉州军推下无数檑木,堵住了去路和退路。
鞑靼达军,被困在峡谷中了。
阿鲁台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
他十五岁上战场,打了几十年仗,从没被人这样算计过。
此刻他勒马站在峡谷中央,看着满地的尸提和哀嚎的伤兵,脸色铁青得吓人。
“达汗!咱们中埋伏了!”一个亲信惊慌道。
阿鲁台一吧掌扇过去:“废话!我看不出来?”
他抬头看着两侧山崖,上面嘧嘧麻麻全是凉州军的弓箭守,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下面。
“他们有多少人?”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