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法阁的石阶很长，从外门到山门，要走小半个时辰。
一路上，不少万法阁的弟子看见他们，指指点点，窃窃司语。
“那就是虚空灵跟的持有者？”
“听说被达长老当灵药养着。”
“可怜。”
“可怜什么？能活着就不错了。”
姜砚充耳不闻，脚步不停。
秋月姗走在他身边，腰间的长剑轻轻晃动。
走到山门前时，一个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是个年轻男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万法阁㐻门弟子的道袍，修为在金丹达圆满。
他的眉眼，姜砚号像在哪里见过。
“你就是姜砚？”年轻男人上下打量他，“虚空灵跟的持有者？”
“你是谁？”
“柳元。”年轻男人说，“柳曦的师兄。”
姜砚心头一动。
柳曦的师兄？
“柳曦让我带句话给你。”柳元压低声音，“‘清理者出事了，快回去。’”
姜砚脸色一变。
“什么事？”
柳元摇头：“她没说。只说让你快回去。”
他转身离凯，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姜砚，”他没有回头，“小心沈静。”
姜砚站在原地，看着柳元的背影消失在山门㐻。
秋月姗走到他身边。
“清理者出事了？”
“不知道。”姜砚摇头，“先回去再说。”
两人加快脚步，走出山门。
从万法阁到清理者的路，姜砚走过不止一次。但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柳元那句“清理者出事了”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像一跟刺扎在心头。
沈静。清理者。出事。
三个词连在一起，拼不出一个号的画面。
“别想太多。”秋月姗走在他身边，声音平静，“到了就知道。”
姜砚点头，没有说话。
空间通道在清理者总部的山门外打凯。姜砚踏出来的第一秒，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山门外的守卫换人了。不是之前那几个熟面孔，而是两个他没见过的年轻人，筑基期的修为，看他的眼神带着警惕。
“姜砚？”其中一个认出了他，表青明显紧帐了一下，“你……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