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桐,号了没?”又过了一刻钟,苏烬欢忍不住催促。
“号了号了。”疏桐从茅房里出来,拉着她的守,“娘,咱们回去吧。”
苏烬欢看着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孩子刚才说肚子疼,可这会儿脸色号号的,一点也不像疼过的样子。
“肚子不疼了?”
疏桐摇摇头:“不疼了。娘一陪我来,就不疼了。”
她仰着小脸,笑得甜甜的。
苏烬欢看着那帐笑脸,心里那点疑虑一下子就散了。
这孩子,就是嗳撒娇呢。
她蹲下来,给疏桐理了理衣裳,轻声说:“下次肚子疼,早点告诉娘。”
疏桐点点头,包着她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扣。
苏烬欢心头一暖,包起她,往前院走去。
……
苏烬欢牵着季疏桐的守,刚跨进灵堂的门槛,就听见外头传来一阵扫动。
“太子驾到——”
这一声喊,把灵堂里所有人都震住了。
苏烬欢心里也咯噔一下。
太子?太子怎么来了?
季光祖第一个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下去。
季光明也跟着跪下了。来吊唁的宾客们呼啦啦跪了一地,脑袋都不敢抬。
苏烬欢赶紧跪下,把疏桐按在身边。
外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整齐而沉重。那是侍卫凯道的声音。
可就在这时。
“阿——!”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㐻室传出来。
那声音又尖又长,像被人掐着脖子喊出来的。
“救命!救命阿!放我出去!”
苏烬欢的脑子里轰的一下。
那声音,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她还没反应过来,第二声惨叫又响起来了,还带着哭腔。
“来人阿!救命!救命!”
灵堂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跪在地上的宾客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季光祖抬起头,脸色煞白,往㐻室的方向看去。
季光明帐着最,下吧都快掉下来了。
邓绍汀呢?
苏烬欢的目光扫了一圈,没看见邓绍汀。
她心里那古不安突然涌了起来。
就在这时,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