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褚颂一拉着法务团队开会,才结束就听见敲门声。
“进——”
褚正则和褚相远相继走进,褚颂一让出主位的椅子,坐到褚相远旁边。
“我收到消息,你是以故意杀人罪的名义举报了褚卫民父子。”褚正则看到电脑上报表,目光不再那般锐利。
褚正则越来越看不懂自己这个女儿了,褚氏现在经营得好好的,就算是有些不足也无伤大雅,况且高层都是褚家关系比较近的人,怎么就闹成现在这样。
褚颂一这才笑着看向他,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爸,我说过,不要小看我。”
“褚氏浑水摸鱼的废物太多,小心思、小聪明也太多,我不养闲人。”
她脊背挺得很直,眼里没什么情绪波动:“在我答应接手褚氏那一刻,你们就应该清楚现在会出现的局面。”
褚正则一瞬间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逼着自己的女儿丢了画笔,从一个艺术家成长为现在甚至称得上冷血的家族继承人。
他问:“非要这么赶尽杀绝吗?”
“如果只有西郊这一件事,我可以留手,但褚卫民和褚宋岩胃口大得很,这十几年来,私自挪用公款,偷换建材,桩桩件件摆在这。”褚颂一看着自己越老越拎不清的父亲,决绝说:“放过他们,绝没可能。”
她看向自己的父亲反问:“父亲,这是您和母亲从小教给我的,不是吗?”
褚正则不再多言,褚卫民父子这样积极配合调查定是做了安排,心中有恃无恐,但他也了解自己的女儿,一旦出手,必定要一击致命。
褚颂一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爆出,那一定是掌握了充分的证据和资料,她这次是要把浑水摸鱼的高层一次性拉下马。
而褚卫民父子,就是开端。
褚颂一想起货车与宝马撞在一起时的场景,手指都收紧几分:“他们不该动那种心思的。”
生命,是褚颂一的底线。
她目光依旧平淡,但语气明显不再生硬:“明天的股东大会以及褚卫民父子后续处理,我不企图您的帮助,但也请看在我是您女儿的份上不要阻挠。”
褚正则沉默,涉及到公司利益,他总要多几分顾虑:“西郊的事,你想怎么处理?”
褚相远适时搭话:“大伯,这件事从头到尾我们都进行了把控,您放心,这件事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