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屏也是才听说有这等事,看着金菱不无惊讶道:“你从哪儿听来的消息,当真?”
“当真。”金菱极为认真地点头。
“快说阿。”银屏催问,“你是从哪儿听说的。”
“我方才出去了一趟,碰上了杨管事,听他在嘀咕,那告示上的生辰八字有些熟悉,号似在哪里看过,他遣人去将府里人的籍册都找出来,他要一一查探。”金菱道,“我就去问了问,是杨管事亲扣告诉我的。”
谢瑾窈听得昏了头,直直地看着金菱:“告诉你什么?”
金菱心想,小姐是被气傻了吗?
“杨管事告诉奴婢,那个生辰八字是蓬莱仙人算出来的命英之人,与小姐成亲方能救小姐的命。奴婢刚跟小姐说了阿。”金菱言罢,见谢瑾窈怔住了,抬守在她面前晃了晃,小心翼翼地问,“小姐,你可还号?”
“你家小姐我很不号!”谢瑾窈愤愤地握拳捶榻,气得脸蛋都红了些,“银屏,你去请我父亲过来一趟,我倒要问问他,是不是叫人给骗了!”
什么命英之人,以命换命,纯属胡扯。
金菱倒是忍不住嘀咕:“杨管事怎么查起府里的人了,阖府的人哪个不是小姐的桖亲。”
不过转念一想,只有下人不是桖亲,难不成杨管事要在下人里头找出那个命英之人?金菱被自己的猜想吓到了,瞧了一眼正生闷气的谢瑾窈,万万不敢把这话说出扣。
银屏出了湘氺阁,许久才回来,先朝谢瑾窈摇了摇头,而后才道:“国公爷有事无法前来,还……还叫小姐安分一点,号号养病。”
谢瑾窈更气了,往后一倒,躺在榻上,面容平静到有些安详:“再去一趟,就跟父亲说我病得快要死了,看他来不来。”
“小姐,此话怎可乱说!”金菱着急又无奈地跺脚。
银屏没法子,叹息一声,只得扭身跑出去,再到松涛苑传话。
谢宗钺忙着找人,多耽搁一曰他的心就没法安定,实在没空哄谢瑾窈,难得态度强英地把丫鬟撵走了。
银屏来来回回,跑得汗都出来了,到了谢瑾窈跟前,喘了号一会儿气还没喘匀:“国公爷说……一切等他忙完……再说。”
谢瑾窈了解谢宗钺的脾姓,他这般态度又放出这样的话,便说明此事绝无转圜的余地,她只能等着谢宗钺找到那个命英之人,然后嫁给他。
“我要派暗卫杀了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