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棋勉强一笑:“起晚了。”
“不对,是不是烤了蛋糕藏起来,不分给我?”
观棋平日喜欢烤些小饼干小蛋糕,会分给同事,身上总弥漫着黄油的香气,观棋皮肤很白,黑框眼镜下的眼睛又大又圆,鼻头也是圆圆的,乍一看以为是omega,只有凑近才能闻到柠檬草清新又刺鼻的,毫无情、欲的气味,昭示着他beta的身份。
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beta。
观棋摇头:“没有,只是起晚了。”
同事半信半疑,凑近闻嗅。
这样的动作对于omega来说已经构成骚扰,可观棋只是一个普通的beta,什么也不能说,他不舒服地往后退小半步:“真的只是起晚了。”
嗅到观棋身上的柠檬草味,同事见讨不到好处,什么也没说,返回了工位。不需要道歉,因为观棋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实习生。
观棋叹了一口气,坐在了椅子上,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后趴在了桌子上。
他刚才说谎了。
不是起晚,而是几乎一夜没睡。
昨晚观晴上厕所时忽然晕倒,紧急送往医院,经过一系列检查,初步确诊是急性肾衰竭。医生问平日有没有不舒服的症状,观棋摇头,医生说:“病人已经出现酮症了,不可能没有预先症状。”
那只能是观晴没有和他说。
听医生的描述,观棋心揪了起来。毕业之后他就在忙实习,根本没有时间关照观晴的身体状况,大概观晴也是不想给他添麻烦,忍着不说,最终酿成了大病。
观棋询问之后的治疗方案,医生说:“双肾受损严重,恢复功能几乎不可能了,先透析,准备换肾吧。”
观棋慌了神:“换肾?”
“尿毒症,肾衰竭四期,”急诊科医生很忙,将检查单一并塞给观棋,一边说一边大步离开,“明早转科室吧。”
整个晚上,观棋取钱缴费办理住院,几乎没休息过,等走完所有流程,天已经快亮了,观棋坐在观晴床边,双手捂住了脸。
“小棋?”
观棋揉了揉脸,慌忙抬头:“爸爸,我在。”
观晴醒了,望着观棋布满血丝的双眼,心疼道:“小棋一夜没睡?”
“爸爸……我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