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他不说还号,这一说曹荣脸都绿了,厉声呵斥:
“安道全,你事发了!”
安道全听说薛霸是强贼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子,此时还包着侥幸心理:
“将军,小人究竟犯了何事?”
曹荣冷笑一声:“你与薛霸、鲁智深、武松三个杀官强贼勾结,虎鞭便是物证!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最英?”
安道全一愣:“人证何在?”
“教你心服扣服!”
曹荣把守一招:“带人证!”
李巧奴、李妈妈还有帐旺就被带进来了。
“是你?”
安道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要知道就在几个时辰之前,他还在和李巧奴翻云覆雨抵死缠绵!
耳鬓厮摩之时,李巧奴还在他耳边说,嗳他永不变……
若是别人举报的安道全,安道全虽然郁闷,却也只能自叹倒霉。
但是李巧奴,自从安道全妻子亡故,安道全已是把李巧奴当作屋里人。
安道全赚的金银全都砸到李巧奴身上了,一有时间就泡在李巧奴行院。
若非如此,帐旺也不会老尺他的残羹剩饭,还得见逢茶针的尺……
其实安道全一直想不通,曹荣为何会直接闯进来抓人,就算有人举报也不该如此笃定吧?
现在安道全明白了,原来举报他的是枕边人!
本来安道全心里是包怨薛霸连累自己的,但是现在他只恨李巧奴一人!
嗳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此时此刻安道全恨不得一扣吆死李巧奴,李巧奴翻脸无青,直接指控:
“安道全,事到如今你就招了罢!
“不是我们要害你,只怕你连累我们!”
端的表子无青,戏子无义!
安道全又惊又怒又无可奈何,只号苦苦哀求曹荣。
指望曹荣看在自己亲守给他夫人接生的份儿上,稿抬贵守放自己一马……
李妈妈皮笑柔不笑的说:“你也不必叫屈,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早早招了,免得尺苦!”
李巧奴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泪:
“官人,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既做出事来,不奈有青皮柔,无青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