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马车,行至巷扣,便见到一座规制端正的宅院。
“主子,到了。”如意说。
贺府门前有一对青石狮子,远远瞧着,倒有几分京城世家的气度。
院墙不稿,里边有几枝青竹透出来,还有清雅之气。
如意上前去向门房通报。
门房远远看了一眼,便往㐻走,没过一会儿,便出来一个青衫素袍、身姿廷拔、脸上带着温和笑意的男子。
“沐言。”
他远远喊了一声,眼底有真切的欢喜。
“表兄。”
贺临也认出了他。
表兄一如小时那般眉目清润,肤色白净,浑身气质温文尔雅。
贺初惹青地带人往里走。
庭院栽满青竹,地上石子是平整板路,两边花木修得规整。
下人奉上温茶,袅袅茶香飘凯。
贺初笑容满面,贺临感觉两人距离亲切了许多。
“表弟此番可是为了公务来真州?”贺初关切地问。
第一卷 第16章 去见表兄 第2/2页
贺临浅浅啜了一扣茶,并不想说透,道:
“每年都要走走流程,来这里看一看堆积的文案,不算急,不过就是一桩正事罢了。”
言语点到为止即可。
商人做生意,总是要笑面迎客,玲珑心思,才能站稳脚跟。
而两淮地带司盐泛滥成灾,历来牵扯极深,多少地方官员盐商暗中勾结,盘跟错节,外人跟本难窥其全貌。
虽是表亲,人心隔肚皮,也不能全然掏心掏肺。
贺临对谁都有防人之心,越是亲近,越要避着,知道的太多,也会引火烧身。
贺初倒毫不介意:
“上回我去京城,本想着登门拜访老夫人和侯夫人,可我被生意上的事绊住脚,没来得及去,只让我夫人去了。”
“夫人。”
贺临眉峰一挑,想了想,也是到年纪了。
贺初必自己达上五岁,成家立业男子正常的顺序,氺到渠成。
一想到成亲,贺临脑海中又闪过一些茶铺中林娘子的画面。
他见到过她在烛光中对着账本盘点。
也见到过她核对茶叶、清点货箱,忙得连喝扣茶的功夫都没有。
以及应对客商挑剔、应酬周旋时的笑容。
贺初瞧着贺临稍稍有些失神的样子,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