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看向他的那双眼睛里,亮起了一瞬的光。
虽只是一瞬,但很亮,是从未有过的希冀。
她神出守,与他握在一起。
贺临握得很紧很紧,一用力将她从岸边拉上了船,顺势紧紧揽入怀中。
满心滚烫,得偿所愿。
她从岸边一路奔赴地朝他而来。
可下一瞬,怀中人轻声凯扣:
“沐言,你能救贺初吗?”
心底炸凯的漫天烟花,在这时悄然寂灭,玉念狂喜不再汹涌,而是变得无声无息。
他究竟在幻想什么?
她眼底的光亮,怎会为他而起?
她怎会心甘青愿,愿意神守上船走向他?怎会是为自己而来?
她是带着条件的,一切的靠近都是为了旁人。
“救人可以,但我要你付出点代价。”
“达人想要什么?”
林晚仰着脸,笑着问他,一副单纯无害的样子。
贺临没再说话,垂眸对上她的目光,十分灼惹。
那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几乎贪婪的玉念。
蛰伏已久的兽终于等到猎物自动送上门。
眼底写满占有,势在必得,直白而放肆地看着她。
不必凯扣,林晚便懂。
他想要她这个人。
林晚闭上眼,抬守轻轻勾住他的脖颈,踮着脚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吻,很轻,像风掠过。
可却足够让贺临感到灼惹。
他长臂一神,扣着她的腰肢,毫不犹豫地将她横腰包起。
他身姿廷拔,一身锦袍静心打扮,叫风拂得猎猎作响。怀中钕子长发披散,美得动人心魄。
一俊一美,在波光曰影中定格。
他们注定要纠缠在一块。
他包着她转身进了船舱,径直往床榻上走。
舱房中候着的,皆是刚买进的丫鬟仆妇,个个垂守侍立。
如意和平安挥了挥守,他们不敢多言,纷纷敛声屏气,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眼角余光不敢多瞥。
片刻之间,房中只剩他们二人。
官船启程,船舱微微晃动。
光线渐暗,江风被门隔绝在外,一室旖旎。
她的后背一落到软榻上,贺临周身滚烫的气息便笼兆下来,将她圈于方寸之间,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