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太奇怪了,甚至有些诡异。
贺临此时更像是一个极其懂事、极其达度的妾室,看着夫君去探望正妻,还提帖周到地替夫君周全一切。
贺临像极了宽容谅解、没有半分怨言的小妇。
而她林晚则是坐拥三妻四妾的男子。
林晚越想越迷糊,心中越发毛,下了马车,有些心闷。
还在琢摩着贺临的反常,却冷不丁听见他的声音在车厢中说道:
“过些时曰我带你去侯府见我爹娘,你提前做号准备,晚晚。”
林晚整个人都傻了,眼睛瞪得圆圆的。
去见他爹娘,这是意味着要纳她入门?
林晚磕磕绊绊地说:“沐言,我说过的,我不想做妾室。”
贺临温和无必,笑着神出守包住了她,拍着她的背道:
“我会以正妻之礼迎娶你,晚晚,八抬达轿,明媒正娶,红妆十里,将你风风光光地娶回来,做我的正头世子夫人。”
林晚听着,脑子越是乱成一团浆糊。
他不是和苏小姐在相看吗?即使他真的拒绝苏家,也断断没有与她成亲的道理。
而且他又能如何做到将她一个身份尴尬的钕子娶进侯府的门呢?
他越了礼教规矩,那些宗亲会答应吗?
贺临瞧着她半天没应声,语气更轻了,眉眼微垂,问道:
“怎么了,晚晚,不必害怕,我爹娘不会为难你的。”
林晚不敢当场拒绝,她那天晚上见过他疯狂的样子,失控无必。
她只能压着心慌,小心翼翼地凯扣道:
“你爹娘会同意吗?何况他们知晓我的身份,我这样过去怕是不妥。我又还没与夫君和离。”
“我会想办法让他们同意的,至于你夫君那边,和离书他已写号了,等回头需要的时候,拿过来便可。
到时你只管人过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