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他被惠池仙人收为弟子,修习的依旧是无相功,却是失传已久的无相功的后半册。尽管他的右肩丝毫不得动弹,内力运转却不敢停歇。
时光飞逝,卧床数月,他已能活动自如,今日静坐蒲团上,再一次催动内力。
“小南风!”聒噪的声音推门响起。
他缓缓收势,靳习文已经行至面前,伸手去探的脉息,赞叹:“好外甥,怪道师傅夸你,是天下第一冷情冷性之人,如此血海深仇,还能这般心如止水,真是天生的修炼无相功的好体质。”
他叹气道:“你日日这般突然闯进来,孤终有一日会被你刺激的走火入魔经脉断绝。”
靳习文说道:“好没良心的,舅舅我可是一大清早就去咱家钱庄替你拿了信回来。”
他答道:“钱庄是孤私产,与你无关。舅父说的什么?”
靳习文将信丢了过来:“不是大哥!是个美人儿来坏你修为的!”
他一愣忙打开信件,是红玉写的!
明悟挣扎着凑了过来,按着身上伤口龇牙咧嘴道:“被靖王碰见,跟着长公主的车架一起出了宫,怎的就被靖王府抓去做护卫了?宁芊芊不是没有半点武艺么,怎么护卫?还贴身?”
他一怒将信纸捏出了褶皱,明悟惊呼:“主子轻点,莫弄坏了红儿的字!”
明悟夺过信纸,轻轻的摩挲,然后问道:“她问红儿要不要一同在靖王府做护卫,怎么回?拿两份工钱也不错,靖王府的月……”
他冷冷的打断:“告诉她!忠仆不侍二主!”
明悟凑上去笑道:“红儿不是跟她说,不忿你的暴虐,特意救她出宫么。”
他道:“不忿孤的暴虐,但依旧为孤尽忠,这样的人才配活着!”
明悟点点头:“好嘞,我这就回信让红儿杀了那个不配活着的,回来照顾我!”
他抽走信封起身放到桌案上的锦盒中,坐下继续练功,从离京到进山前,他被刺杀了上百次,若不尽快练成神功,何时才能回京!
门吱呀一声又开了,是听玉,除了红玉,宫变中活下来的另一个玉字辈影卫,她端着一碟绿玉糕呈了上来,放下糕点后,却并未出去,只娇羞的偷偷望着他。
他皱眉道:“小舅舅,一日之内把这山里所有女子都安置了,女护卫去边关历练,没武艺的就地发卖。孤这儿无需女子伺候。”
说完他继续练功,听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