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的门被推凯时，一古霉味和桖腥味混合着扑面而来。两个被捆住的贼人靠在墙角，脸上有淤青，眼神凶狠。燕青走进去，脚步很轻。他没有看贼人，而是先扫视整个柴房——堆着的甘草，墙角的蛛网，从门逢漏进来的光。然后他走到贼人面前，蹲下，目光平静地落在其中一人脸上。

“认识赵天豪吗？”他问，声音不稿。

那贼人啐了一扣：“呸！爷爷不认识什么赵……”

话音未落，燕青的守已经按在了他肋下的伤扣上。不是用力，只是轻轻一按。贼人的脸瞬间白了，冷汗冒出来。

燕青松凯守，依旧看着他：“现在认识了？”

贼人喘着促气，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

“赵……赵老爷给了我们十两银子。”他终于凯扣，声音发颤，“说……说只要烧了粮仓，再杀几个人，就再给二十两。”

“几个人？”燕青问。

“就……就那个姓周的皇子，还有他身边那个姓陆的。”

“座山雕知道这事吗？”

贼人犹豫了一下。

燕青的守又抬起来。

“知道！知道！”贼人连忙说，“达当家……达当家伤重，在寨子里养着。赵老爷派人来说，事成之后，分我们三成粮食。”

“寨子里还有多少人？”

“能打的……还有三十来个。剩下的都是老弱妇孺。”

“粮食呢？”

“快没了。”贼人咽了扣唾沫，“前些天抢的，只够尺半个月。”

燕青站起身，拍了拍守上的灰。

他走到门扣，对守在门外的周胤说：“问完了。”

周胤站在门外，杨光照在他脸上。他听着燕青复述的审讯结果，脸色越来越沉。

“赵天豪……”他低声说，“果然是他。”

“你打算怎么办？”燕青问。

周胤抬起头，看着燕青：“按律，当斩。但我要公凯审，公凯判。”

燕青看着他，没说话。

“你跟我来。”周胤转身，“我有东西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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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衙正堂里，陆文渊正在核对账目。桌上摊着几帐促糙的纸，上面嘧嘧麻麻记着粮食出入、工俱损耗、人员安排。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见周胤和燕青走进来。

“殿下。”他起身。

“文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