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从帆布包里摸出学生证,担心他们突然扣押,于是捏在自己手里,翻开了第一页,拼命向他们证明。
“你们能放我走吗,我保证,今天的事情我不和任何人说起。”
就着灯光,沈盛漾眯了眯眼睛,还真配合着上前看了一眼,这让梁梦芋惊喜地以为有希望。
但接着,沈盛漾无奈一笑,趁机摸了摸她的手,梁梦芋下意识把手一弹,收了回去。
“小妹妹,你可别求我啊,我心一软肯定放你回去,我刚刚也没不让你走啊,你又不是被我扣在这的。”
言外之意是,谁扣你在这就去求谁。
对方说完,还很热情地勾了勾祁宁序的肩膀,矫揉造作的语气,像是在模仿梁梦芋较细的声线。
“宁序哥,你快把小妹妹放回去吧,很晚了,小妹妹要回去写作业了。”
声音夹完,大家都哈哈大笑了起来,连祁宁序也不由得勾了勾唇。
他们和梁梦芋的立场不同,在他们看来顶多就是一个低俗却无伤大雅的玩笑,但对于梁梦芋来说,无异于经历了一场霸凌。
无端地被困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中,所有的人都不是好人,上一秒才被扯了头发,下一秒要干什么还不知道,还被一群人围观,明明出示了学生证也没被记住名字……
她本不该来这里的,现在却阴差阳错地成为了他们消遣的玩物。
她厌恶这里的所有人,没开口的开了口的,都让她厌烦。
她最讨厌祁宁序,明明所有人都应该是平等的,他凭什么目中无人啊,就算有一个好的出生,难道就可以当畜牲吗。
他轻视她,她还看不起他呢,他凭什么这样。
在低消10000元的酒吧里随意消费着,但却要克扣她理所应当得到的5000元的助学金。
想到这里,她眼眶有些发热,非常委屈,但又紧紧咬着嘴唇,强忍着。
“祁总,我能问问,我怎么样才能回去吗?”
祁宁序收敛了笑意,冷淡瞥了她一眼,又瞥了旁边的酒瓶,示意她,沈盛漾笑嘻嘻地接话。
“小妹妹,可别怪宁序哥没给你机会,把这瓶香槟喝完,你就可以走了,这瓶香槟价格对你来讲应该不算便宜,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话音刚落,祁宁序纠正了沈盛漾。
“不是一瓶,十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