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接受,她的手臂已经不像曾经那样灵活,更无法接受,只不过进行了一个月的休养,但而今1个小时高强度的训练,已经足以让她抬不起肩膀。
她不服气,于是整整一天不吃饭,一边哭一边拉,最后在累到在地上干呕,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冷静下来之后,她双眼无神,坦然接受身体发生的变化。
一朵将开在维也纳舞厅中心的花朵,被悉心浇灌了15年,却在那天,被人彻底掐死了。
大学之后,她才重新捡起这份爱好,却再没有曾经那份余力,现在的体力比以前更差。
这些她不能说,她有预感,秦乐笙是知道的,是故意的。
“怎么,有难处?”她看似善解人意,其实话锋全对着祁宁序,“可是怎么办,nixon哥,我对这一首很期待,nixon你想听吗?我看小姐有些累了,你要是心疼,我让她休息休息?”
明明是她主导全场,却在进来后,第三次虚与委蛇地问祁宁序的意见,次次有针对性,目的性一次比一次明确,更像是步步紧逼。
这次,祁宁序抬头看了看梁梦芋,她额头微微出了汗,和他对视一眼后又匆忙低下了头,脖颈白皙,眸子清透,耳垂的头发落下几缕,清秀又脱俗。
趁他们交流的空隙,她一直在揉着肩膀。
平时驼背,拉小提琴的时候仪态还不错。
平心而论,梁梦芋拉挺好的,他知道她不是艺术生。
但他还是没拆台,目光没有聚焦,百无聊赖点着桌面,回答四两拨千斤:“joy,你安排就好。”
眼中闪过惊喜,秦乐笙满意挑眉,笑容带着胜利者的姿态,通知梁梦芋:“好吧,那开始吧。”
梁梦芋肩膀不由自主颤了颤,咬了咬唇,双手攥紧,借了份力,架起小提琴时,双眼有些花,嘴唇的淡粉色唇釉被她抿完了,此时泛白。
又是一首15分钟左右的曲子,梁梦芋心里想着偷工减料,分心了,肩膀一抖,一不留神,拉错了音,手一软,按弦不准,这声错音直接被拖成了锯木头的声音,格外清脆刺耳。
傻子都能听出拉错了。
秦乐笙立刻皱眉看了过来,祁宁序阖上的眼睛也缓缓张开,梁梦芋吓了一跳,呆住,不敢再动。
她自知犯了错,手垂下,诚恳鞠躬道歉。
“你拉了五首,照理说要付你1万,但我刚才忘了说条件了,5首都拉下来才能得到这笔钱,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