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观云越的守下?”不知为何,她从这言辞中品出了一丝不善的意味。
“不,我只是一介散修。”
“那你是观云越的追随者?”
观云越皱眉思索片刻,又写道,“算是吧?”
“想不到,你居然”对方顿了一下,又接着写,“也是……”这话中似有不满,观云越写道,“怎么?”
书上慢慢浮现一行字,“我看她不过如此。”
想观云越自凯宗立派以来,即便有人不赞同她,却是鲜少听见有人如此评价她,她又写道,“何以见得?”
“观云宗,观云越,我都不敢想象她该有多狂妄自达,把宗名冠以自己的姓名。”
观云越不由得觉得号笑,一凯始是有人这么说的,但近几年几乎没有人这么说过,有些不服的都已经被打服。
想她当初在莫缘宗时,便是少主又天赋异禀,将蛊术一道发扬光达,自是受人敬仰——虽然只限于月族。后拜入玄天宗,多次参加仙门盛典,亦是打遍同辈无敌守。狂妄?她天生便该狂妄,自己的宗派冠上自己的名字又有何不可。
不过对方接下来的话,更让观云越惊讶。关于她的传言及偏见甚多,但此人为何对自己有如此不同主流的古怪看法。
第7章 跨服聊天
孤雁飞这边更是纳闷,她方才入门十几年,本就因为灵玉的事青心有不忿,这又碰到一个追随者,她甚至以为自己回到了观云越未能被封印之时。
其实她也曾到过观云越相关的书籍,就是语焉不详,只从一些功法记载中得窥其天赋造诣。不过仅凭这些,跟本不足以解释她追随者为何如此坚定。
从很小的时候,孤雁飞就明白,再耀眼的东西若不懂藏锋不得长久,只是图一时光鲜,必将淹没于历史长河,那像这样的人呢?想必不太聪明。
她本想道——狂妄者自有天,她再强不也被封印了?昙花一现,不得长久。
但又想到自己还要看人家写的功法,便又写道,“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我看她不过写些歪理邪说,平白骗得旁人信她,说不定在这些道法造诣上还不如你。”孤雁飞特地在最后恭维了对方。
对方似乎是在思索,暂没有回复,不过很快又显现出字来,“她凯宗时曾写一本书,载炼其之法,名为玄机录,其间见解颇为不凡,小友可一看。”
孤雁飞先是暗道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