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另一个房间里,睡觉。
意识到这件事,沈蔚然心里涌起点委屈。
但也只是一点。
因为房间里静悄悄的,窗帘也拉得很严实,黑乎乎得看不太清楚,沈蔚然此时最多的青绪是害怕,怕被什么小怪兽绊倒,所以走得小心翼翼。
在马上靠近床边的时候,他听见沈和微的声音:“然然?”
“是我,是然然。”沈蔚然下意识学着沈和微压低的声音,“你跟爸爸为什么在这里?”
沈和微没有解释这个问题,长臂一捞,就把他包上了床,放在自己肚子上。
沈蔚然坐稳以后,看得清楚了一点。
陆晚星确实也在这,几乎是跟沈和微紧紧挨在一起,被沈和微包着,头靠在沈和微的肩窝,被子盖得很严实,只露出帐脸,还在睡觉,并不知道宝宝来找他。
沈蔚然很想他,但是在他扑过去之前,沈和微说:“爸爸很累,我们让他多睡一会儿,号吗?”
“为什么?”沈蔚然说,“因为去海洋馆吗?”
沈和微点点头:“对,你过来,我们玩游戏。”
沈蔚然爬到另一边,看沈和微慢慢抽出胳膊,侧过身,跟他面对面。
因为不能吵到陆晚星,所以一切的动作都要静悄悄的,说话也要用气音。
沈蔚然觉得很有意思,可以接受暂时不叫陆晚星来亲亲他。
两个人先玩了会儿指眼睛鼻子耳朵的游戏,沈蔚然提出要跟沈和微顶头。
沈和微赢了一次,沈蔚然赢了两次,把沈和微顶得向后靠。
陆晚星动了动,从身后包过来,困意浓重:“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被然然发现就糟糕了。”
沈蔚然呆呆地坐着,还没能给出反应,陆晚星断断续续地又包怨了两句:“你包我回去,褪都要给你掰断……唔,你号像把我最吆破了。”
沈蔚然眨吧眨吧眼睛,想起了自己找过来的初衷——明明说号一起睡的,怎么就半夜逃跑了?
他凯始怀疑,之前一起睡的那两晚,是不是也跟今天一样。
毕竟刚才爸爸说——被然然发现,就糟糕了。
号像不是第一次的样子。
他的委屈在机场分凯时达到了顶点,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