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红袖有点担忧:“人都说真金不怕火炼。那些个过火还是不行的。他们会不会拿回去熔了,发现不对再来找我们麻烦。”
“怕啥。”彻底缓过来的杏仪开始把玩起自己的指甲,“且不说今天盘子里的镯子有好几个。就算是他们把假的算我头上了。那也跟我这个文明讲理的弱女子无关呀。我的东西,不都是那些个臭男人给的。我也是受害者呀。”
戏瘾上来了,杏仪捂脸呜呜呜起来:“负心薄幸,男人都不是个好东西。”
“嘘嘘嘘!”红袖竖起食指,故作惊慌的扫视着四周,配合着杏仪做出嘘声样子,“可不敢多说。万一让客人听见,那就麻烦了。”
今儿哪还有客人。
两人看似玩得开心,但都知道如今这一出闹得,恐怕祈金堂要过一段苦日子。世道乱,客人来花楼是来忘忧的。这花楼若是成了麻烦地,哪会有要消遣的人来自找麻烦。从前朝到今朝,祈金堂真算是花楼里的老字号。这老字号能不能撑下去,只能说是个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