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刀片划过手腕的时候并没有那么疼。
原来血是那样红,和血浆是有区别的。
伤口没有很深,但是一滴一滴源源不断的血砸在地上晕出朵朵红梅。
鹿知微颤抖着几乎拿不稳刀片,眼泪模糊她的视线,鲜红的伤口在她眼里像是天上绚烂的风筝,现在她要亲手斩断那根风筝线。
“distancetimingbreakdownfighting.
sliencethetrainrunsoffitstracks.
kissmetrytofixitcoundyoujusttrytolisten.
hangupgiveupandforthelifeofuswecantgetback.
......”
(距离时间疲倦的我挣扎着崛起。
爱的列车脱离轨道悄无声息。
你吻我试图补偿但可否听我诉说一字一句。
白百般拖延最终放弃只因我们的生活无法继续......)
鹿知微看着手机上熟悉却没有备注的电话号码。
电话还在响,鹿知微失神,在电话即将自动挂断的最后一秒,接起。
“喂?”
“喂你好,是微微姐姐吗?”听起来对面是一个很年轻的小女孩。
微微?很少有人叫她微微,除了亲人就是那群小孩。
“我是。”
“微微姐姐你好,我是您资助的学生余真,非常抱歉很冒昧打了这通电话给您,老师说您从来不见资助的小孩,我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联系您。”
听着对面自己非常熟悉名字的女孩儿的声音,鹿知微连忙放下手上的刀片,仿佛小女孩儿就站在她对面。
“嗯,没关系,有什么事吗?”鹿知微电话开着免提把手机让在洗漱台上,另外一只手紧紧握住原本不打算管任由它流血的手腕。
“我想对你说非常感谢你。”余真带着控制不住的哭腔,“谢谢你七年的资助,我现在考上了江大,我想把这个好消息第一时间分享给您......”
对面的女孩儿已经泣不成声,听到这个好消息鹿知微也忍不住掉眼泪。
“这是我最近听到的最好的消息,恭喜你余真。”鹿知微由衷祝福余真,为这些年所有人都在坚持都没有放弃,但鹿知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