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脱衣服一边走向浴室,鹿知微从衣帽间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的模样,急忙移开视线,耳朵发烫。
浴室门关上,遮住周序深上扬的唇角。
周序深洗完澡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在房间内并没有看到鹿知微。
房间内还是他离开时的模样,连床上的褶皱都一样。
周序深去衣帽间也没有看到人,只看到进浴室前鹿知微穿的那套睡意。
屋内的暖气开得很足,鹿知微不喜欢太厚的睡衣,她的睡衣一般以棉麻丝绸羊绒为主,她刚刚穿的就是灰色的羊绒睡衣,是文叔让人定制的,他一套鹿知微一套。
睡衣上仿佛还残留着鹿知微的温度,周序深拿在指尖抵在鼻尖,是她身体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味道,很舒服。
换下身上仅有的浴巾,周序深穿好睡衣便出了主卧往客卧走,客卧的门打不开。
果然在这里。
周序深敲门,门内没有人回应。
再次敲门,门内依旧没有人回答。
“鹿知微,要么你自己开门,要么我拿钥匙打开门,不过后者是你今晚别想睡觉。”
等了会儿,门内依旧没有回答。
周序深失去耐心,转身去找备用钥匙。
一打开门,门内漆黑一片,周序深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鹿知微被吵醒,迷迷糊糊看着他。
“嗯?”
这一声“嗯”彻底浇灭周序深的火气,看她揉着眼睛适应着房间内的灯周序深迅速拿手遮住她的眼睛,然后拿被子盖住她。
“怎么了?”鹿知微被吵醒,声音软糯,脸贴在他手上蹭啊蹭,砸吧砸吧嘴寻找到舒服的位置又睡过去。
周序深蹲在床边垂眸安静看着她,还能有什么脾气呢?她愿意睡客卧就睡客卧吧,大不了他也搬来客卧,或者找个时间把客卧的床给拆了。
鹿知微不爱化妆,除了工作的时候几乎都是素面朝天,她的肌肤白皙无暇,滑腻柔软,清透得像月光,有时候和别人站在一起自带柔光滤镜。
周序深的眼睛从她那双顾盼生辉的眉眼慢慢扫到小巧挺拔的鼻尖再到红润饱满的唇。
清浅的呼吸打在他的手心,周序深低头,另一只手轻轻触碰她的睫毛,鹿知微的睫毛很长很浓,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