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什么的都不重要,况且只有四千万已经算便宜他了。
程牧远应完问:“那我可以走了吗?”
“程少爷出来一趟,不喝点就回去?别人还以为我招待不周。”谢雨寒推着轮椅到桌子前,端了一杯酒,“我敬程少爷一杯。”
程牧远哪赶拒绝,迅速端起一杯酒,“我干了。”
谢雨寒抿了一口,点了点桌子上面摆满一排的酒杯:“喝完就可以走了。”
程牧远看着桌子上起码二十杯酒,度数都在三十到四十度,这喝完会死人的吧。
可为了家族的利益,他咬了咬牙,一杯接着一杯往嘴里灌。
孟轲站在房间的角落,谢雨寒推着轮椅往里面走,里面的空间很大,灯光比外面亮。
“以后离梁晓远点。”
“为什么?”
“为什么?你为什么会给她系领带?”
“你怎么知道的?”
“她一看就是没怎么穿过西装的,那领带皱皱巴巴,她自己系不上,等她系上,什么合作都谈不上了。”
“没什么别的意思。”
“工作为什么找她?”
还能因为什么,因为她不会别的,因为她投胎没投到罗马。
“我在国外学的,其他的不会。”
还好原主扔在国外的时间确实有做过相关的公益。
谢雨寒也不会怀疑。
“你说了不会干涉我的工作。”孟轲试图跟她讲道理。
“知道了。”谢雨寒闷闷的应了一声。
有她在,梁晓不会对她做什么。
只是很烦,自己的东西有别人觊觎着,尽管只是梁晓跟她犯的贱。
“今晚留在这儿吧。”
时间过去两天,谢雨寒上次试验过了,每次和孟轲接触大概能撑半个月,但这次她为了找线索,用了一次天赋。
消耗了很多能量,身体又出现了不稳定的情况,孟轲刚好在,她不用特意回一趟潭城。
“今天不行,我还有事。”
“梁晓?”
“我们还得回去…”
孟轲看着谢雨寒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孟轲说话越来越慢,最后直接把想说的话咽进肚子,“我还有工作得处理。”
她的鸟还等着她喂呢。
谢雨寒沉默并不回答。
孟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