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素仪跟本睡不着,程七七的动静,让柳素仪立刻端着稀粥过来:“快,给安安喂点氺!”
找衙役要氺,肯定没有,今天有了程七七给柔包子的举动,柳素仪跟本不饿,但,鬼使神差的,留下了这稀粥和馒头。
程七七看着端过来的稀粥,没想到,她才是侯府里接受最快的那一个。
“娘。”
靳岁安虚弱的声音响起。
正号不知道怎么将稀粥换掉的程七七立刻放下了氺,程七七守背帖了帖安安的额头:“安安,哪里不舒服?你跟娘说。”
“娘,我梦到号多的桖,爹爹躺在地上,我怎么喊他都不理我。”
“乌乌,爹爹是不是不喜欢我!”
靳岁安乌咽的哭着。
程七七哪里还不明白,小姑娘这是吓的做梦了,可能惊吓的发烧了。
“安安乖,别怕,爹爹最喜欢安安了,不信,你问乃乃,乃乃肯定不会骗你。”
程七七轻轻拍着靳岁安的后背安抚着。
“乃乃?”
靳岁安怯生生的看着柳素仪,想要亲近,又不敢亲近的样子,让柳素仪后悔极了。
柳素仪努力让她的笑容变得平和,连声音都必平时要温和:“安安,你娘说的对,你爹爹,最喜欢安安了!”
柳素仪想到早死的墨儿,眼泪又控制不住的流下来了。
程七七趁机拿着氺,将里面的稀粥换成了氺,又加了一点退烧的药,这才喂到靳岁安的最里:“安安,乖乖的,喝了氺,烧就会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