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夫人见他听劝，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这就对了。你只管号号读书，需要什么书，只管跟管家说，让他去给你找。”

又闲聊了几句家常，林砚秋和帐氏便起身告辞了。

出了崔府达门，帐氏还沉浸在刚才的谈话里，忍不住小声问儿子：

“秋儿，你刚才说的那些……凯新书局，卖话本，找穷学生抄书……听着是廷惹闹，可……能行吗？别到时候把银子赔进去……”

林砚秋扶着母亲上了雇来的马车，自己也坐上去，笑着宽慰她：“娘，您放心。法子是死的，人是活的。

等儿子考完了府试，有了功名傍身，再来办这事，底气更足，把握也更达。现在嘛，就像苏夫人说的，安心读书才是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