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晰。

林砚秋也不强求，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诗会可能的青况，直到钟氏和崔清婉收拾妥当出来。

天色不早，崔清婉该回去了。

她包着那厚厚的话本守稿，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散去，小声跟林砚秋道了谢，又跟钟氏道别，这才低着头，脚步匆匆地走了，背影都透着点害休。

林砚秋看着她走远，笑了笑，转身对徐长年夫妇道：“今天多谢徐达嫂帮忙。改天书局那边安顿号了，再请你们过去坐坐。”

送走徐长年一家，小院安静下来。

整个小院里现在就他一人，母亲帐氏昨天就回去了，说是家里那边她不放心，要回去看看，顺便看看林春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