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心事,她美滋滋盖好被子,突然意识到一个关键问题——
她根本没有孩子啊!
见她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宋今晏埋在她肩颈处闷笑:“没关系,现在努力还来得及。”
沐之予眨了眨眼,下一秒就被他捞进怀里,冰凉的唇瓣贴了过来,她刚嘟囔着抱怨了句“好凉”,就被吞掉了声息。
两人的位置逐渐对调,他靠在床头,而她不得已坐到他腿上,腰后是一双紧紧锢住她的大手。
沐之予很早就发现,接吻的时候,他尤其喜欢把她抱在怀里。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样的姿势可以吻得更深入,而她无处可逃,只能乖乖搂住他的脖子。
衣衫不知不觉早已褪下,取而代之的是彼此不断升温的肌肤。
沐之予支离破碎地想,是不是快到夏天了。
两人的姿势几乎没变,她可以清晰看见他的表情,他披散的头发和滚动的喉结。
事实上他的身体终年冰凉,所以每当这种时候沐之予都要求他把温度调高,大部分时候他都照做,偶尔会故意变回原来的温度,惹得她惊呼出声,攀住他的肩膀一口咬下。
有时动作无法抑制,他的眼尾会泛起殷红的颜色,勾住了情潮和爱意,看向她的眼睛如同浸在水里,柔软热切。
沐之予喜欢看着他的眼睛。
也喜欢和他一起不管不顾地下坠,沉沦在无边的海里。
明月西沉,他们一直到很晚才睡去。
沐之予累到极点,迷迷糊糊缩进他怀里,陷入香甜的梦乡。
得益于修真者的体质,第二天醒来身体并不怎么疲惫,只是有些掐吮的印记难以消除。
沐之予无奈又好笑,这个人怎么跟狗一样。
每次都要在她身上留下各种痕迹才肯罢休,不管是锁骨、后背、腰肢还是腿侧,都在无声展示他的标记。
今天早上宋今晏难得没陪她一起赖床,她下地穿好衣服,听见楼下传来喧杂的声音,便打着哈欠下楼查看。
只见一堆人围在一起,不知道吵嚷些什么,正中央是手持木剑的虞景维。
“怎么了?”她走到宋今晏身边问。
宋今晏笑眯眯地说:“他们在教景维练功,把小段气得不轻。”
沐之予诧异:“段卿礼?我都没见过他生气。”
话音刚落,前方就传来段卿礼的尖叫声:“小兔崽子把胳膊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