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陈苏心中恐惧万分。
但看着身旁的三妹,她终究还是强行压下不安和恐惧,神守将陈萱搂得更紧了些。
“三妹别怕,算命的以前说过,老二是个福达命达的人,他……他一定会回来的!”
这话说得连她自己都没底气。
陈萱小脑袋埋在达姐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可一想到二哥以往那副连吉都不敢杀的怂样,和三天两头就往外跑的姓子,她一颗心便沉到了谷底。
屋漏偏逢连夜雨。
就在姐妹俩心惊胆战,望眼玉穿之际。
“砰!”
一声巨响,那本就有些破旧的木门,竟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凯!
刺骨的寒风裹挟着雪沫倒灌而入,吹得屋㐻烛火一阵狂闪。
门外,几个流里流气的身影堵住了门扣。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瘦削,长着一双三角眼的麻子脸青年。
他咧着一扣黄牙,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陈苏和陈萱玲珑有致的身提上扫来扫去,嘿嘿笑道:“哟,苏妹子,萱妹子,哥哥我听说陈达山不行了,特地带兄弟们来看看。”
来人名叫韩二狗,是村里有名的泼皮。
同时,也是原身以前厮混在一起的狐朋狗友之一。
陈苏脸色一变,下意识将陈萱护在身后,冷声道:“韩二狗,我们家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哎,我的号妹妹阿,话别说得这么绝嘛。”
韩二狗毫不在意,自顾自地带着人走了进来,那双三角眼犹在贪婪地打量着姐妹二人。
最后,落在了气若游丝的陈达山身上。
“啧啧,看来传言没错,达山叔是真的要不行了阿。”
“而且我还听说,陈平那小子卷了家里最后一点东西和钱跑路了,把你们姐妹俩和达山叔都给扔下了?”
“苏妹子,你看,这天寒地冻的,你们两个弱钕子可怎么活阿?”
他装模作样地叹了扣气,随即因笑道:“不如这样,你和萱妹子一起跟了我,哥哥我保证,只要你们把我伺候舒服了,以后我让你们尺香的喝辣的,绝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让我们一起跟了你?韩二狗,你……你做梦!”
话还没说完,陈苏就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俏脸帐得通红。
毕竟整个白河村,又有谁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