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儿的镰刀砍起来倒是很快,却架不住对方长的更快,高速移动状态下,她的体力也在飞速消耗,六相冰凝成的防护很快也扛不住了。
六相冰防护被彻底打碎,希儿硬撑着躲开了根系的攻击范围,意识到自己体力即将见底,她头也不回的向三月七喊:“怎么办?这样下去我们都得完蛋!”
“撑住!相信丹恒!”三月七又射出一排冰箭,灵巧的闪开侧方根系的攻击,却还是因为爆开的冰碴在手背上划出了血痕。
“哈?!”希儿近乎崩溃的看了一眼一旁毫无动静的球笼,“可是——”
她的话没说完,根系组成的球笼中,突然冲出了澄澈的水流。
水流看似柔软,却锋锐不可挡,以惊人的速度切碎了整个球笼,根系碎片重重地砸在地上,原地,头生双角的龙裔抱着昏迷的小女孩漂浮在堆积的泥土枯叶与碎木之上。
他的身边,凝成龙型的水流如臂使指,丹恒稍微抬手,它们便冲出去与翻涌的根系撕咬在一起。
这些水龙上似乎携带着特殊的力量,希儿注意到,被它们切断的根系几乎都没有再生,最大的优势被克制,局势立刻逆转,二人压力尽消。
……这这这这这是什么东西?魔术吗?他头上的那个是装饰?总不能是真的吧?当了一辈子贝洛伯格土著的希儿小姐在震惊后的懵逼中彻底呆住,而三月七却对此习以为常,欢呼一声后就原地满血复活,重新加入战场。
冰雨与水龙以惊人的速度犁过了整片战场,根系似乎意识到了情况不妙,开始飞快躲回地下,翻涌的泥土终于恢复平静,只留下一地狼藉。
确认对方已离开,丹恒才收回了水流,他拔出击云,重新隐藏起持明的本相,恢复了伪装的模样。
离开罗浮后的这些年,丹恒并不太愿意展示本貌,虽然他如今的身份是登上列车的自由人,名义上与仙舟联盟没有任何联系;但万一叫持明知道他身上有龙尊剩下的一半力量,不仅给景元他们惹麻烦,受刺激的罗浮持明会做出什么事情也不可想象。
雅利洛六号和银河近乎隔绝,他可以少些顾虑,而且同伴危难,再顾虑这些属实不必。
三月七此前早见过他的这番模样,方才才那么笃定丹恒不会有事。
他确实没事,只不过现在三人面对的是另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