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出现的时候,朗道夫人举起的枪口明显的偏移了一下,却还是没有放下。
“布洛妮娅”微笑着在玲可肩膀上拍了两下:“夫人,您为何不问问您女儿的意见呢?”
“你……”
“妈妈。”望着母亲对着她的枪口,“玲可”面无表情,“布洛妮娅小姐是对的。”
“你还没有明白吗?你忘了父亲是为什么离开我们的吗?你忘了你总是在做哥哥和姐姐回不来的噩梦吗?”
“你明明很害怕,有一天哥哥和姐姐再也不回来,也变成陈列室里那巴掌大的一小块铁片,和父亲摆在一起……”她轻声喃喃着,仿佛一场梦呓,“那天我说,我长大不想做铁卫时,你高兴的哭了。”
“大家都不想死,我们的生命难道比其他人更廉价吗?我们的身躯难道比其他人更强大吗?为什么只有我们一定要为了什么而去死?”
“妈妈,这些你都想过的,对不对?”她露出一丝恳求的神色,像每一个对母亲撒娇的孩子,“你已经送走了父亲,只要他们还在铁卫一天,你就总还要送走哥哥和姐姐。”
“别这样,妈妈,别让我们……再失去他们了。”
朗道夫人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终于,她以极其缓慢地速度放下了枪。
“布洛妮娅”挑衅似的对列车二人笑了一下——看,你们说的那些东西什么也不是——她轻轻牵起玲可的手,将某件东西放到了她手中。
那是一个巴掌大的木雕,只是和三人先前打碎的木雕相比,它显得异常精美,似乎……能发挥更大的用处。
“做得很好,玲可。杰帕德说的很对,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她如同一位长姐般循循善诱,“你知道怎么使用它的。”
捧着雕塑,玲可走向更靠近观众席的地方,所有无关的灯光都被顷刻熄灭,只有落在她身上的那束光一如先前。
“贝洛伯格会铭记朗道的牺牲。”在她身后,“布洛妮娅”微笑着介绍,“作为报偿,贝洛伯格的新时代,将由朗道亲手开启——”
在上百双屏气凝神的眼睛里,玲可高高举起了木雕,她空泛的眼神似乎落在虚空中某个至高无上的存在上,而那存在将悲悯的回应所有向祂祈求的声音。
“无边博爱与慈和的长生主,愿您的乐土不受滋扰,愿您所经之处万物不必消亡。”她领唱般念出陌生的告词,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