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扫了一眼她在局里的个人业绩,垫底,行动不佳,表现平平。
怪不得,她那么想要任务的积分。
千亦久指尖再次一划,关上终端,转眸一看,女孩儿依旧没醒,也依旧牵着他的手。
千亦久没有经历过跟人类牵手,这种感知实在是新奇,比约会更暧昧,比亲吻更坦荡,两个个体的温度在肌肤间缠绕,依偎温暖。
她是个奇怪的人类,也是个特别的人类。
最特别的那个。
她哪儿都好,很好的那种好。
迟迟的,千亦久终于做了个选择。
可以,他可以帮她完成这个任务,况且这个任务也并不难完成。
但是得带她回去,她不能睡在这儿,有雪,有风,起码得回温暖的床上去睡。
千亦久俯身,伸手揽过她的脖颈和膝窝,这个过程有点儿麻烦,毕竟她还牵着他的一只手,他攥了攥,十指回叩,让她牵得更牢。
然后,他轻轻松松打横一抱,就这样将人抱在怀里,沿着来时路往回走。
一路上,他的行为简直吸引了不少目光。
十里长街巷的人们目瞪口呆地看见,身长玉立,令人畏惧的蓝衣公子穿街而过,他的怀中,丁香一样浅紫的衣裙飘飘荡荡,她是他怀里的一小片云霞,摇曳着,栖息着。
大家不约而同地想起了此前,在王城中一直流传的八卦谣言,说小公主活腻了不怕死,相亲宴那天,朝着这尊煞神就扑了上去。谁都以为她死定了,可没成想,扑倒煞神这桩从没人做到过,也没胆子干的事儿,小公主居然干了,还破天荒的干成功了没死。
绝,太绝了。
月亮更沉了沉,回了房,千亦久将人往床上一搁才发觉……一切哪儿有那么简单,最大的麻烦从现在才真正开始。
因为,女孩儿不松手。
他想回自己的房间,她不松手。
他想退一步,想在她的床边再搬来一个小榻,她也不松手。
他能跟她保持的最大距离,也不过是两个人手臂的长度,而他也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样,再坐在她身边一晚上。
千亦久有点儿无奈,他想了想,又用没被牵着的那只手去取床头的灵火珠,试图用一颗珠子去交换他指尖的自由。
“……”
回答他的,只有女孩儿浅浅的呼吸声。
千亦久认栽了,彻彻底底的,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