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吉应声回道:“老奴在——”随即进入殿内。
“你现在去趟王冲府上,就说孤有紧要事相商,让他速速进宫一趟。”盛宗眼睛频繁眨动,醒鼻子的次数开始频繁起来。
陈吉领旨刚退几步,盛宗又交代道:“屋内这些花卉盆景,该换了。”
“是,陛下。”
昌平发觉到盛宗状况不对,知道他瘾又犯了,看他身子颤抖,忍不住关心道:“父皇还撑得住吗?”
“无碍,只是这些植物再不换,要撑不住了。”盛宗说着人来到盆景前,拔下几片枯黄叶子,捏在手里不停揉捏。
“逍遥粉虽好却伤身,你看它,不过浇过几次,叶子就黄了大半,植物尚且如此,何况人呢。若不是你极力阻拦,孤这会儿怕是彻底离不开了。”
昌平横扫屋内摆放的盆景,十有八九叶子都黄了大半,倘若不换,容易引人生疑。
起初盛宗身体有恙,受王冲蛊惑食用几次逍遥粉,后被昌平发现苦口婆心劝说多次严明要害,才迫使盛宗生生忍住药瘾,每日将送来的汤药倒进屋内的盆景中,让王冲误以为盛宗离不开逍遥粉,又佯装出一副奄奄一息命不久矣的模样。
盛宗身体大不如从前为真,朝不保夕是假,自从决定传位昌平后,他就开始布局,装病重为的是让王冲放松警惕,减少顾虑后容易露出马脚,好一网打尽,彻底将王冲一派瓦解。这样一来昌平登基变少了一重阻力。
*
得到下属劫持到尹妤清后,赵德速往王冲府上报喜,直至深夜才等到王冲。他见王冲眉开眼笑,心情不错,连忙伸手扶他,迫不及待邀功道:“姐夫,沈倦他夫人我叫人劫走了,可以用她逼沈倦交出画卷。”
王冲闻言脸色瞬间阴了下来,气往脑门冲,甩手狠狠瞪了赵德一眼,怒道:“你,你这脑子,我有时候真想撬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进水泡傻了。”
他怒指赵德眉心呵斥道:“你掳她作甚?还嫌事不够多吗?”
赵德见此情形不由得慌了,一时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做错了,脸上一阵犹豫一阵惊恐,赶紧解释道:“我想着杨伦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早朝也不上,若是通过上奏弹劾沈倦处置他需要些时日,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赵德话越说越小声,说完才匆忙抬眼看了眼王冲,迅速又垂下头,生怕王冲发觉他假公谋私。
“你也知是下策!愚蠢至极!简直朽木不可雕也!”王冲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