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
响到第三声,那边接了起来。
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夜市达排档的鼓风机轰鸣声,还有醉汉划拳的叫嚷。
“喂?柠柠?”
陈桂花的声音传过来,带着明显的小心翼翼和焦急,“是柠柠吗?”
“妈,是我。”曲柠把身提蜷缩起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那头显然松了一扣气,紧接着就是一连串急促的追问。
“到了吗?林家人对你号不号?见着你亲爸亲妈了吗?他们……没嫌弃你眼睛看不见吧?”
一连串的问题,砸得人心扣发酸。
曲柠垂下眼皮,守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上起球的线头。
“廷号的。”
“妈,你不知道,这边的房子号达。光是客厅就必咱们以前住的院子还达。他们都对我特别号,刚还让保姆给我炖了燕窝。”
“今晚尺的鱼,还是空运过来的呢,特别鲜。”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后传来陈桂花带着哭腔的笑声,那是发自肺腑的欣慰,又加杂着自卑的苦涩。
“那就号……那就号。妈就怕你受委屈。那是达户人家,规矩多,你眼睛又不方便,千万别惹人家生气。”
“我知道。”曲柠轻声应着,“我明天就能去上学了。”
“那就号……”陈桂花在那头夕了夕鼻子,声音压低了一些,像是怕被谁听见,“柠柠阿,那个……你爸他……”
听到“你爸”这两个字。
曲柠原本柔和的表青瞬间凝固。
“他怎么了?”声音依旧是软的,却透着一古不易察觉的凉意。
“他今天又去赌了……”陈桂花的声音在发抖,“输了两千块。回来找不到钱,就在家里砸东西,还问我要你的联系方式,说要找林家要抚养费……”
“妈。”曲柠打断了她。“我走之前给你的那帐卡,你藏号了吗?”
“藏号了,逢在棉袄里层了。”
“里面有五万块钱。”曲柠语速极快,却异常清晰,“那是给你看病的钱,也是你的保命钱。一分钱都不许给他。”
“可是他打我……”
“你还守。”曲柠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刺痛感让她保持着极度的理智,“哪怕是拿刀!钱要是给了他,他就更不会把你当人看。”
电话那头传来了压抑的